农工们扛着锄头下地,先挖开垄沟排走积水,再拿瓢舀水冲掉糊在麦叶上的泥浆。
泥土泡得稀软,不敢硬去扶苗,只能等着地皮稍干,浅锄一遍松土,再给露根的麦苗根部拢上一层薄土,剩下的就只能靠麦苗自己慢慢往起长。
秦老发愁地念叨:“雨冲倒的麦苗,最怕上手硬拽,一拽须根扯断,苗就废了。”
郎秋月能做的,也就是配些药粉撒在地里,让麦苗的根能坚韧些。
然后就和农工们一起挖沟,把麦田里的泥水引出来。
等收到高崇安字条的时候,她挖沟挖得腰都快累断了,能回复他的也就只有泥巴团团了。
西域虽然大多都是盐碱地,但是地域辽阔广袤,最适合用上现代化农耕机械。
拖拉机拖着耕地犁飞快地在地里来回奔走,一天干出来的活,抵得上几百个农工忙活一整天。
可挽救倒伏麦苗这种细致活,机械设备派不上用场,只能靠人力,耐着性子一点点打理。
好在西域白昼漫长,四月份也得要晚上九点多天才擦黑。
农工们埋头苦干,总算把各自分管地块的活全都干完了。
郎秋月她们几个身上全都糊了泥浆不说,一个个都累得没有一点力气了,爬上小四轮,听着小四轮“嘭嘭嘭”的声音,回到集合点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周秀芳一下小四轮,就不停地捶着腰的两侧,“哎呦,我这老腰真是快累断了!”
郎秋月跟着下车,故意逗她:“小孩子家家的哪有腰?”
周秀芳嗔笑着:“没有腰,我这生疼生疼的是什么?”
秦老和张一航已经下车了,看到郎秋月和周秀芳两个姑娘说说笑笑,他们也跟着笑起来。
郎秋月忽然想起来,高崇安要过来,还说装了满满一车好吃的。
刚准备开口邀请秦老和张一航一起到崔秋菊那边,大家一起做些好吃的打个牙祭。
可是看到大家身上都脏兮兮的全是泥浆,到了家里肯定得洗洗涮涮先收拾干净,他们两位男同志也要清洗收拾,到崔秋菊家院子里可就太不方便了。
索性也不多这个嘴,大不了把好吃的送到各家去就是了。
没想到,走到崔秋菊家门外,就看到高崇安的吉普车,他竟然已经先找到地方了。
郎秋月一下兴奋起来,给周秀芳说:“你姐夫来了,咱们今天可有口福了!”
周秀芳一听有口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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