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吃你就赶紧吃,一会儿我们还得下地!”
桃树苗和棉花苗是都浇过护根水了,可是冬麦那些都没有浇过,昨天雨水下过,还不知道泡成什么样了,郎秋月他们得赶紧去看看。
纪冬梅被熊了一声,委屈巴巴地夹了筷子咸菜,又喝了口粥。
忽然毫无征兆地干呕了一下。
那一声“呕”弄得大家都极其没有胃口,郎秋月瞪着她问:“你这又是作什么妖?”
纪冬梅倒气鼓鼓的,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嘟囔着:“我才不吃这种猪食!”
“这是粮食!农场的人一年到头起早贪黑地忙活,为的就是这口粮,你竟然说是猪食,那拉倒,你别吃了!”
郎秋月直接端过那碗玉米粥,也不嫌纪冬梅已经喝了一口,直接倒在自己的碗里。
然后起身伸手,把崔秋菊已经给了纪冬梅的,让纪冬梅早上和中午下地吃的窝头全都拿了过来。
“本来就没准备你的份,你来了,所有人中午都要少吃,从牙缝里省出来匀给你,你倒好,还敢说这是猪食!”
郎秋月把拿回来的窝头,给崔秋菊、莹莹、丹丹一人一个,自己则端起那碗粥,一边吹一边喝。
纪冬梅本来只是嘴上抱怨抱怨的,没想到窝头都被郎秋月抢跑了,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得吃。
她虽然挑食,可是肚子也饿了,咕噜噜地叫。
“哇!”她一嗓子哭了起来,眼泪哗哗地流。
崔秋菊刚要把自己的窝头给她一个,被郎秋月凶巴巴地瞪过去,“今天谁都不许给她吃的,非要治她这没事找事的毛病!”
早上天凉,玉米粥凉得也快,大家很快都喝完了碗里的粥。
各自拿上工具和书包就要往外走。
郎秋月和周秀芳都换了崔秋菊给她们找的胶桶,郎秋月站在院子里看着还在哭唧唧的纪冬梅,说:“你是下地,还是怎么着?”
“你们欺负我,我饭都没吃,我怎么下地?”纪冬梅呜咽着,委屈得不得了。
郎秋月也不理她这一套,指了指院门外:“你要不下地,就到院子外面等,我们要锁门了。”
看到纪冬梅抹着眼泪,梗着脖子瞪着,也不说话。
郎秋月没了耐心:“你这人,都说人家的饭是猪食,还好意思赖在人家院子里,脸皮怎么厚的城墙拐弯一样呢?”
听到这么难听的话,纪冬梅是真在这院子里坐不下去了。
就走出院门,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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