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闵权鹿有些生气,不把高崇安当回事,拎着东西就绕过他,准备直接进屋。
嘴里还喊着:“秋月,不管怎么说,我是你亲爹,这世上哪有亲闺女不认亲爹的道理,只要有我给你撑腰,谁都不敢欺负你!”
可是他话没说完,高崇安已经用身体挡住房门,根本不给闵权鹿进家门的机会。
闵权鹿两只手拎满了东西,气鼓鼓地和高崇安对视着,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哎呀,你别胡闹!”闵权鹿有些不耐烦,提高声音继续朝郎秋月喊:“秋月,你快出来接一下我!”
“闵权鹿!”郎秋月的声音传出来,比高崇安的更冷漠,连个尊称都没有,直呼大名。
“我不想见你,你的东西我也不会要,你回去吧!”
听到这句话后,高崇安不再和闵权鹿纠缠,直接进屋,然后“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门。
至于闵权鹿拎着大包小包,是继续站在门外,还是坐车回去。
他才懒得理会。
这么一闹腾,郎秋月是没法再睡了。
好在,房间里已经被烧得暖烘烘,要是没生炉子,房间里冷飕飕的,起床穿衣都是一项挑战。
她很快穿好衣服,梳头洗漱。
高崇安把锅架在炉子上,放上米和水,又拿了几个鸡蛋洗一洗,然后放在米粥里一起煮着,上面再放上篦子,把从冰缸里拿进来的大包子放在篦子上,最后盖上锅盖。
这么一来,一锅就能把米粥、包子、鸡蛋全都做好。
郎秋月笑了笑:“你还挺会图省事!”
高崇安拿炉钩子把火弄的旺旺的,“我小时候也常帮家里干活,给我那两个姐姐跑腿,只不过后来到了部队,在家的时间少,这些家务活干的少,都生疏了。”
炉火把米粥煮沸,整个家里都飘着米香味。
等这一锅出全都做好了,郎秋月又动作麻利地用虾皮炒了雪里蕻咸菜,配上热腾腾的白粥和包子这么一吃,咸香咸香的,吃得胃里很舒服,连身上都是暖暖的。
吃了饭,郎秋月又把药吃了。
她现在已经不发烧了,可是鼻子还是不通气,嗓子也疼疼的。
高崇安则收拾了碗筷,在锅里烧了水,很快刷洗干净。
两口子就这么安静平常地相处着,一派生活景象,温馨又惬意。
“高团长!”门外响起敲门声,伴随着白杨的声音传进来:“黎师长派我来,请您中午去食堂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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