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何桂花说什么,邱巧巧就听什么,已经习惯了。
田博宇这边还在小树林旁等着,丁一已经躺在小树林里睡了将近一个小时了。
人在清醒的时候,冷到极致会剧烈颤抖自救。
可是喝醉酒睡着的人,已经失去了这套自保机制,且失温速度大幅加快。
酒精已经麻痹了他的大脑,感受不到严寒。
不会发抖产生热、不会挣扎躲避。
听着丁一很响的呼噜声逐渐变小,可因为喝了酒,还是会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田博宇等了一个小时,已经冻得受不了。
可是,他不放心离开。
一来,这还不是晚上最冷的时候,要是能再拖延三四个小时,就到了西域晚上最寒冷的时候。
足足有零下二三十度。
醉酒后在这样低温的环境里睡一晚上,别说丁一是个凡人,就是个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二来,大冬天的,人们没有别的消遣,都四处窜门打扑克牌、打麻将、下象棋什么的。
虽然,这条路很少有人走。
万一,有人路过,听到丁一的声音,把他救了。
那田博宇的处心积虑,不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尽管他已经冻的遭不住了,还是咬牙忍着。
实在难受的时候,就跺跺脚,稍微活动一下。
就这样,硬是咬牙又撑了一个小时,实在熬不住了,再用手电筒照向丁一,看到他已经把棉衣扯开。
田博宇听村里老人说过,人在冻死之前,反而会脱衣服。
他估计着,差不多了。
然后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下。
树林里有他和丁一一起解手的痕迹,脚印已经被他踩乱了,给丁一系皮带的时候,他带着手套,不会留下指纹。
剩下的,就全看他怎么把话说圆了。
再三确认,没有破绽后,他故意学着醉汉的脚步,踉踉跄跄走出小路,途中还假装摔倒,在雪地上留下痕迹,以防公安来调查的时候,可以通过这些痕迹,判断出田博宇也喝了烂醉,根本没有为田博宇的人身安全负责的能力。
很快,他就走到了大路上,远远地看到巡逻队在几百米外走动着。
这个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黑漆漆的马路上,冷不丁躺着一个人,这个距离根本看不见。
田博宇想了想,整个人瘫倒,四仰八叉地往大马路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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