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和浴室,根本就是对营区的情况一无所知!并且如果按照你的方案执行,食品厂的品质根本无法管控,后果只会是造成更大的损失,再重新修建消毒室和浴室的成本会是一开始就修建的三倍不止!”
郎秋月大大方方说了真话,把严重后果直言不讳的指了出来。
当场,钱江、纪冬梅、田博宇、龙盛的脸上都沉了下去。
这个方案是他们四个一起点灯熬夜讨论了好几个晚上,加班完成的。
自认为非常完善了。
没想到,却在碰头会上,直接被郎秋月不留情面地给出这样的评价,简直就是啪啪打脸。
闵权鹿不了解他们同事之间的关系,只是看到郎秋月这么直言不讳,也不怕得罪人。
再看纪冬梅一直坐在钱江身旁,明显很受重视,而且这个方案也不可能是年轻姑娘能做出来的,肯定有钱院长在后面指导。
郎秋月这么说纪冬梅,和直接说钱江没有区别。
他不想郎秋月因为不懂人情世故而得罪上司和同事,连忙沉声喝止:“郎秋月,你和同事们讨论方案的时候要谦虚,怎么能随便就否定别人?”
“你不懂,就不要瞎掺和,和稀泥!”
郎秋月也没有给闵权鹿面子,弄得他脸色一僵,好一会儿都没缓过劲来。
闵权鹿的职务在会议室里可是最高的,连黎师长都要对他毕恭毕敬,没想到郎秋月会直接给他甩脸子。
黎师长的心都揪了一下,担心闵权鹿翻脸。
没想到,闵权鹿仅仅只是脸色僵了一下,然后只是脸色尴尬,就没有再生气了。
黎师长暗暗好奇了一下,脸上却什么都没显出来,继续关注会议进程。
“郎秋月,你不如分析一下,为什么不能取消消毒室和浴室?”
“这里的军属和其他地方的不同,按照规定要么军龄满15年、或是年满35岁,才能申请家属随军。可是西域偏远,为了稳定军心,只要是军属都能随军,可是这里的随军是安排免费住房,却没有随军补贴,所以很多军人家庭,都是一个人挣钱两个人花,甚至一个人挣钱,还要养活老家的父母兄弟姐妹。”
纪冬梅站在台上,一脸的不耐烦,直接打断:“你说的这些,和食品厂安不安浴室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只是你生活优渥自然联想不到两者的关系。”郎秋月没惯着纪冬梅的不耐烦,“这样的家庭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根本舍不得到澡堂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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