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收好纸笔,又觉得哪里不对,心里空落落的。
想了想才回过神来,是高崇安一直都没有消息传过来。
前几天她还一直宽慰自己,他在部队搞冬季特训,任务紧不方便回信,也不会出事。
可是都整整一个星期了,他怎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一颗心越来越慌,怎么也不踏实。
她写了张字条传过去:“崇安,你一直没有回复我信息,我很担心你,你还好吗?”
那边还是没有回复。
不过很快,空间里多了一截折下来的落叶松枝。
郎秋月明白了,这是他身边没有纸笔,或者不方便写字条,折根松枝报平安。
她紧绷的心一下子轻松了,连忙写“平安就好”传了过去。
另一边的高崇安,正跟着队伍走在雪原负重拉练。
战士们清一色穿着厚棉服、皮大衣、皮帽子、大头棉鞋,背包、步枪、干粮、水壶全都背在身上,负重整整三十公斤。
一天要行军八十公里,其中翻长满落叶松的山地就得走五十公里。
积雪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费劲,寒风迎面狂刮,割得人脸生疼。
看到郎秋月在担心他的字条,高崇安忍不住咧嘴憨憨地笑起来。
这冰天雪地苦不堪言的特训,有了这份惦记,能暖透浑身寒气。
一整天的高强度训练结束,战士们都撤回行军帐篷休息。
别的战士能歇脚,高崇安却不能闲着。
他和干部班的成员一起,烧了一大锅姜糖水,给每个战士的行军水壶里都装满。
又烧好热水给战士泡脚。
还要挨个检查,叮嘱大家在泡脚之前,用雪揉搓冻僵的手脚、耳朵,免得冻伤加重。
还要挨个检查行军帐篷的保暖情况。
特训严苛辛苦,可他身为团长,必须照顾好手下战士。
周末,郎秋月一觉睡到十点半,还是懒懒地不想起来,又赖了一会儿,起来洗漱,用热水泡点饼干,吃了就去给闻老收拾房子。
打开房门,才发现,房间本来就很干净。
床单被褥全都是干干净净的,而且折叠好放在衣柜里。
地面也全是干净的,就连家具上也没有多少灰尘。
只有上次烧了炉子的煤灰还在炉膛里。
郎秋月把炉膛掏干净,然后重新生火架炉子,等炉火都烧旺了,再烧壶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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