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
孩子三岁那年,她带着去医院做了切除手术,当时医生还说过,六趾属于显性遗传。
她那会儿还跟医生说,自己跟丈夫双脚都正常,医生打趣说可能是隔代遗传。
当时不过一句闲聊,她也没往心里去。
可重活一世,今天亲眼看见那小孩的六趾,心里那股古怪的不安,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烧得浑身发软,脑子里乱糟糟一团,身子沉得难受,没撑多久就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傍晚七点多,宿舍的几个姑娘结伴回来,说笑的声音钻进耳朵,她才悠悠转醒。
几个舍友凑在一起,嘴里聊的全是林琳和胡志远那档子事,众人一边倒地数落林琳,说她明知胡志远有家室,还不知羞耻主动贴上去,竟还写下那样露骨热烈的情书。
郎秋月在床上翻了个身,眼皮耸拉着,半梦半醒低声插了句嘴:“这事也未必全是林老师的错,说不定真像她自己说的,是被胡志远哄骗,才偷偷跟他处对象。”
舍友看到是郎秋月在说话,立马来了兴致,凑到床边追问:“秋月,你天天在农科院那边,肯定比我们清楚内情,你是不是知道啥隐情?”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清楚。”郎秋月连忙否认,生怕再多说两句,就把麻烦惹到自己身上。
就在这时,她空间里收到高崇安传来的字条:“媳妇,赶紧起来吃饭。刚才爸打来电话,听我说你调研结束回来了,心里高兴,说要和妈坐火车过来探望咱俩,你记得把假期空出来,到时候咱们带着二老四处逛逛。”
郎秋月懒洋洋地在心里嘀咕,外头都下雪了,天寒地冻的,站在外面一会儿都冷得遭不住,哪有什么好玩好逛的地方。
手上却回了一个字:“好。”
她才没有心思吃饭,撑着发软的身子走到卫生间,回来倒了杯热水,等水凉一凉,就吃了感冒药,重新躺回被窝。
耳边舍友的议论还没停,有人疑惑发问:“胡院长媳妇在突然带着儿子过来了?”
另一个人接话:“人家是正经媳妇,想来就来了呗。”
“他那老婆又黑又瘦,单论长相可是配不上胡院长。”
“乡下来的女人都那样,养上一段时间,皮肤养白了就好看了。”
郎秋月心里也跟着犯嘀咕,是啊,卢巧兰怎么来得这么急?从上次在医院看到他和林琳,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过十天,这来得也太急了。
念头绕来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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