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的一下就吐了。
四周栏里拴着牛,牛看到她们一群人进来,不安的哞哞叫着。
还有一边吃着草,一边“噗”的一声,拉了一大坨的牛屎粑粑的。
郎秋月正巧看到,也受不了,冲出去干呕着。
霎那间,牛棚里的味道,不仅难闻,还辣眼睛。
而中间那仅有的一片空地,上面铺着一层干硬麦草。
场长说:“你们把自带的被褥扑上去,就是地铺了,晚上就在这休息!”
周秀芳难以置信,气得脸通红,她指着破烂顶棚上的几个大洞,情绪崩溃,声音很大。
“这连雨都挡不住,我们可都是大学生,你就让我们住这里?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你看这门,就几个薄木条钉在一起,缝隙这么大,站在外面就能看到里面,连把锁都没有……怎么住?怎么住啊?”纪冬梅直接哭喊起来。
几个好不容易上了大学的姑娘,怎么也想不到要过这种日子。
眼泪随着崩溃的情绪哗啦啦地流,却不敢放声哭。
因为一哭难闻的气味就会从嘴巴里进去,直往肚子里灌。
场长也是一脸无奈,苦笑着解释:“你们凑合一下吧?农场现在住房紧张得要命,职工们一家老小挤一间屋,办公室也早就住满了值班干部,实在腾不出地方了。”
他怕几个小姑娘闹情绪,又耐着脾气劝道:“你们知足吧!你们好歹住的是牛棚,干燥宽敞。那六个男同志住的是废弃鸡窝棚,里面全是鸡蟞子小虫子,刚进去一会儿,身上就咬得全是红疙瘩,比你们还苦!”
可是不管场长怎么劝,几个姑娘都听不进去,拎着行李就往外走。
反正,打死她们,也不住这!
场长赶紧跟着出去,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劝。
郎秋月站在外面刚压下恶心,脸色好转了一些。
就看到他们都出来了,她轻声安慰着几个姑娘。
然后看向场长,提议道:“农场的学校教室晚上是空着的,我们可以住在那!”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姑娘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场长也是猛地一拍大腿,豁然开朗:“哎呀!还是大学生脑子活!我忙得晕头转向,怎么就没想到!”
他当即拍板:“行!白天孩子们上课,晚上给你们住。课桌拼一拼就是床铺,干净、严实,还安全!”
比起四面漏风、不安全,没隐私的牛棚,干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