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的风沙就更大了,还卷着细碎的小石子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同行的李翠芳赶紧拿出草帽戴上,可是还没来得及系好帽绳,帽子就被大风一卷,飞了出去。
她急得大喊一声,下意识就要起身去追。
“危险,快坐下!”郎秋月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回按稳。
看着草帽越飞越远,李翠芳又气又急,眼眶一下就红了,呜呜地哭了起来:“这大西北的日子也太苦了!坐个车都这么难,看看我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连个帽子都戴不住……”
她的哭声像个引子,周秀芳和纪冬梅也全都跟着哭了起来。
周秀芳满心委屈,哽咽着抱怨:“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早碗冻得发抖,中午又晒得人发晕,紫外线这么烈。我才来几天?嘴巴干得全是裂开的血口子。”
“我都连着流了两天鼻血了!”纪冬梅哭得更凶,“我想家,想我娘了!”
郎秋月看她们哭得委屈又心酸,想到空间里还有些橘子汽水,想拿出来让她们喝,也好安慰她们,平复一下情绪。
哪知,手刚伸进黑布包里。
眼前就弹出高崇安发来的字条。
“有个事我得提醒你,我在火车上就发现,你的黑布包像个百宝袋一样,总能变出各种各样的东西。可得小心点,要是让你同事发现,就麻烦了!”
啊?早就被发现了?
这家伙的观察力也太强了,果然是常年带兵打仗的,外表看着又冷又随意,其实心思缜密,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郎秋月暗暗捂脸,有点无语,又有点庆幸。
多亏有高崇安的提醒。
否则,真从黑布袋里拿出橘子汽水,她们几个要是问刚才把这黑布袋甩上车,橘子汽水瓶怎么都没碎,可让她怎么回答?
岂不是要露馅?
她拿出军用水壶,把盖拧开,递到几个哭红眼睛的姑娘面前,轻声安抚着:“先喝点水,润润嗓子,擦擦脸,别再哭了。”
调研工作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还长。
更多的艰苦还在后面,只能慢慢适应。
一路风沙颠簸,抵达第一个农场后,几个人好不容易稳下的情绪,再一次瞬间崩溃。
场长给她们安排的宿舍,竟然是一间牛棚。
棚里牛羊味浓重刺鼻,混杂着草料、潮气与牲畜的腥臊味。
郎秋月被呛得发晕。
李翠芳捂住口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