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人,曹云舒连忙强打起精神。
她快速洗脸梳头,稍加整理,不一会儿,又是那个容貌尚佳,颇有姿色的曹云舒。
可她那双还泛红的眼睛,还有脸上郎秋月留下的那道清晰的巴掌印,让田博宇一看就知道她哭过。
田博宇见状,连忙上前关切询问:“云舒,你怎么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曹云舒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滚落下来,哭得肩膀发抖,哽咽哭诉。
“都是我继姐不好!父亲留给我的玉佩被她偷走,我想要回来,她非但不肯,还动手打我。我妈上前替我讨公道,她那个团长男人又仗势欺人,两人一起欺负我们母女……呜呜。”
她黑白颠倒,谎话连篇,偏又哭得梨花带雨,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可怜样。
她想着,田博宇定会为她打抱不平,坚定站在她这边。
没想到,田博宇脸上温暖的笑意一下僵住,神色微微一冷。
三年前,田博宇上大一,就在京都。
郎叔为救高军长牺牲时,他也曾出席葬礼。
葬礼之上,他亲耳听见高军长许诺,要与郎家结亲。
他这才赶紧借着报恩的由头,主动求娶郎家女儿。
看似感念郎叔资助之恩,实则暗藏心机。
是想借着姻亲关系和高家做连襟,攀上这门高干亲戚。
要是曹云舒把这高干亲戚给得罪了,那他结婚,还对自己有什么助力?
田博宇到底是读过书的大学生,不会和粗人一样喜怒形于色。
纵使心里不满曹云舒的愚蠢拎不清,面上还是好言劝慰。
“好了,我的小姑奶奶,好好的你招惹他们做什么?说到底都是亲戚,不能把关系闹太僵。明天我替你上门说理,绝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
他嘴上安抚,心里却盘算着,借这个事好好上门替曹云舒道歉,也算是搭上关系和高家结识了。
明年六月他就要毕业,眼下正是敲定工作的关键期。
班里有门路的同学早早敲定好单位,唯独他从乡下来,没有关系,没有背景,工作没有着落。
目前,只有大西北一家农科院愿意录用他。
可那里是戈壁荒滩,荒凉至极,他打心底不愿去那地方受罪。
他想着,只要能攀上高家,哪怕对方帮他说句话,他这个大学生肯定能留在京都农科院。
到时候,不仅工作体面,单位还给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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