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收。”
高军长不喜欢拖沓拉扯,语气直白:“拿着,难道是嫌少?”
“不是的,我不能收……”郎秋月怎么都不肯接。
倒是高崇安直接接过钱,强塞进郎秋月手里。
呵!既然老爷子非逼着他结婚,多给钱也是应该的。
高军长畅快地笑了两声,转头无意间瞥见妻子黑如锅底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连忙催促:“你们快去办手续,别等人家下班,快去。”
在高军长的催促下,高崇安带着郎秋月出门离开。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高夫人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
“老高!你怎么能给她这么大一笔礼金?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儿子结婚,给礼金不是理所应当?这点事还要商量?”
“我没说不给!我是说给得太多了!她本就是挟恩图报,削尖脑袋嫁进高家,你一次性给这么多,只会让她越发得寸进尺!”
“以后她要是仗着高家的身份在外惹事,最后还不是我们收拾烂摊子?你这根本不是对她好,是在害她!”
高军长被妻子吵得头疼,“行了,别小题大做。我的命都是老郎救的,给他姑娘两千块礼金又怎么了?”不想再吵架,拉开门大步离开。
高夫人被气得发抖,抓起郎秋月刚才用过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郎秋月和高崇安到部队办公室时,他们还没下班,很快打报告提交申请,等待部队发函政审。
郎秋月是军人的后代,根正苗红,社会关系干净简单,审核时间不会很长。
等结婚证办下来,郎秋月就可以和高崇安办个新户,也就可以迁户了。
趁郎秋月不在家,曹云舒踩着凳子,从衣柜顶端取下那只粗布包裹。
看到封口被拆开,她的心里已经咯噔一下,连忙打开了在夹层里翻找起来,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她要的小布袋,索性把被褥整个摊开,还是没有她要的小布袋。
她越找脸色越阴沉,直至狰狞可怕起来,恨得跺脚怒骂:“郎秋月,你这个贱人,竟敢偷我的东西!等你回来,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郎秋月见高崇安父母的时候,她也和田博宇见面并领了证。
虽然田博宇穷,给不起像样的礼金,大学还没有毕业,只能住在宿舍。
但是曹云舒嫁的,是他以后的发展前途。
何况,有了前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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