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决赛胜利第七天。
下午两点。
浦海虹桥火车站。
张晔,
赵一弦,
林小满,
三个人。
抱着唢呐和二胡。
站在出站口。
G7高铁刚到。
人群里
一个白头发的老头走出来。
六十二岁。
抱着一把二胡。
二胡有点旧。
琴杆上刻着两个字
“建中”。
赵一弦举手:
“大舅!!”
赵建中走过来。
看见赵一弦。
看见赵一弦旁边那个抱唢呐的男孩。
“一弦。”
“大舅。”
“这是?”
“张晔。”
“您半决赛听到那首《拥军花鼓》的男孩。”
赵建中转身。
盯着张晔,看了五秒。
“张晔。”
“您。”
“您是吹唢呐的。”
“我大舅孙维邦”
“他等的就是吹唢呐的。”
“赵老师?”
“您?”
“您说‘大舅孙维邦’?”
赵建中笑:
“我大舅孙维邦”
“我妈妈是孙维邦的妹妹。”
“是孙维邦的外甥。”
“燕音读研”
“是孙维邦推我去的。”
“我后来”
“跟孙维邦在 1985年”
“一起在燕音宿舍”
“改过那本谱子。”
“我是那四个人之一。”
他第一次知道
孙维邦 1985年那四个改谱的同学之一
就在他面前。
“赵老师。”
“您是。”
“您是那四个人之一?”
他示意。
“您。”
“您还在做民乐。”
“我大舅那两个去做生意的是另外两个。”
“还有一个去了美国。”
“就我和我大舅”
“还在做民乐。”
“我大舅做协会副会长。”
“我做燕音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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