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们会想”
“‘这小子是不是只会压人?’”
张晔愣。
他想了三秒。
懂了。
“师父。”
“我知道了。”
“我换。”
“您说要换什么。”
“你自己想。”
“记住”
“跟林致远的《沉思》”
“走相反的路。”
秦师父挂了。
张晔坐在选手席。
他想了一分钟。
相反的路
不是慢,是快,不是说不出口,是大声喊出来。
不是怀念,是高兴。
过了半秒
小调从他左肩冒出来,月白小袄擦着他的耳尖。
“傻瓜。”
“您坐在这干嘛。”
“您想曲子想了一分钟,您一分钟还想不出来。”
“您是不是真的傻。”
她哎呀一声,伸出小手,戳了戳这位的太阳穴。
“我教您一个坏主意。”
“您选《拥军花鼓》。”
“民间小调。比赛场上没人选。”
“评委一坐下听见这俗气曲,他们脸色一变。”
“您让他们脸色变一下。”
“这不算害人,这叫吓他们一下。”
“他们脸色变完,您再吹下去,他们脸又变回来。”
“他们觉得自己装。”
“他们自己脸红。”
“您不动手,他们自己打自己脸。”
“这种坏事,不痛,不痒。”
“我替您怂恿。”
她跑了。
张晔愣了半秒。
他正在想的曲子,小调一字不差替他说了出来。
“小调。”他没出声。。
“您怎么知道我想的就是《拥军花鼓》。”
她抱着小喇叭,别过头,没立刻接。
过了三秒她才嘟囔一句。
“我不知道。”
“我瞎说的。”
“您选别的也行。”
“您选了,我承认是巧合。”
她耳朵又红了一点。
他笑。嘴角扬了一下。
他没说破。
他想到了
六岁那年吹小喇叭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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