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拍了这么多次桌,却没有一个人能回答这个最基础的问题。每个人都在急着应对自己想象出来的那个敌人,却没人问过那个真正的敌人要什么。
"山田君!"铃木俊一摆了摆手,声音里透着一种很深的疲惫,"你马上将支那人的行为,报给米国方面。皇国危险在即,请他们马上履行《日美安保条约》!"
"嗨依!"
山田正彦躬身领命,却没有立刻起身。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对上铃木那双平静得近乎空洞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会议室里的人一个个散了。铃木坐在原地,指尖搭在桌沿上,没有动。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读到的一段历史。
昭和六年,一九三一年,满洲那场变故之后,那个正被步步紧逼的国家没有选择还手,而是把一纸诉状递进了国联,指望国际机构能站出来,讲一讲公道,拦一拦那场眼看就要压下来的战火。
当年多少双眼睛押在那张"可以讲道理"的桌面上,盼着会有大国替他们主持一回。
到头来,那张桌上的声音,等来的全是空话。
他以前读这段,读的只觉得那是别人的悲哀,隔着岁月,看得远,伤不着自己。可这一刻,他坐在这间屋子里,手里攥着的分明是美国盟友的承诺,嘴里的说辞也和当年一模一样........皇国危险在即,请贵国履行条约,救一救我们。
连句式,都是同一个句式。
铃木忽然觉得荒唐。百年来风水轮转,当年写信求人的人换了主角,可求人的姿势、求人时心里的那点侥幸、那点不得不递出去的软处,竟一丝不差。
皇国,何至于此。
他垂着眼,指尖下意识地压住桌沿。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一根刺扎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比谁都清楚,《日美安保条约》那个"第五条"写得再漂亮,兑现时也攥在别人手里.....来,是情分;不来,是常态。可这满屋子的人,已经从"求不求"吵成了"怎么求",压根没有人敢问一句:要是那边根本不来呢?
头顶那艘战舰,还悬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在静静看着他,看这个曾经也把别人逼到国联门口的国家,如今自己站到了同样的门口。
他忽然觉得支那人的耀武扬威行为,将会议室这张舔黄御笔的“武运长久”衬托的狼狈不堪!
铃木收回了视线。
窗外的天光里,那艘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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