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未结案战备事件】
【中央席不得单方接管】
第二观察员立刻改口。
【秦九渊失踪七日仍待审查】
【其军方证词效力待定】
【旧井求援线暂缓采信】
秦九渊肩背绷了一下。
白鹰抬手。
一块旧牌从审计台下升起。
【受害人不得替凶手道歉】
白骨施工队当场加盖军方红印。
【升级为军方证词保护令】
【秦九渊失踪七日,列为被截断求援事件】
【十七年污名,追责对象转回中央席】
霍战喉咙一堵。
“老秦头,这锅他们还想让你背?”
秦九渊看着那行红字,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抬手敬礼。
“秦九渊,接受保护令。”
白鹰语气平稳。
“你当年没迟到。”
“是有人把钟拆了。”
旧觉醒井里,军方红字暴涨。
黑金红线被顶开一寸。
第二观察员没有再喊秦九渊。
它转向医疗线。
【旧钟楼值守员污染风险过高】
【井底残体属于死亡备案资产】
【医疗线撤离】
顾眠棠的药箱“砰”一声扣在审计台上。
她抬起脸。
“病人没死。”
“谁也别想搬走。”
淡紫药光一分为二。
一束扎向旧钟楼值守员。
一束扎进井底门缝里那只苍白的手。
病历页连续弹开。
【旧钟楼值守员:心跳恢复中】
【井底残体:神经反射存在】
【求救本能存在】
【白棠遗字:拆】
顾眠棠把“拆”字压进病历。
“他不是资产。”
“他是被拆开的活证。”
第二观察员压字。
【残体不构成完整活人】
顾眠棠盯着那行字。
“你们把人拆碎。”
“再说他不完整?”
她声音还是软的。
可药线没有退半寸。
霍战眼眶一红,盾牌横在医疗线前。
“谁碰线,先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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