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又扎上了两颗。
第二个人被他绊住,脚踝绊上了那根三寸高的铁丝,整个人像块木板一样拍在地上。后面的人收势不及,又摞上来两个。
门口顿时乱成一锅粥。
“怎么回事?”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后面喊,“都他妈的废物!站起来!”
那是头目的声音。
有人从倒地的同伴身上踩过去,端着刀往里冲。第六个、第七个人冲过了蒺藜区,站到了过道中间。
苏璃松手。
绳子脱出。
头顶的细麻线承受不住六根车轴的重量,啪地断开。一百多斤的铁木混合体从天花板砸落,堵死了铺子正门到过道之间的退路。
有人被砸中肩膀,惨叫着倒下。没被砸中的被困在车轴和墙壁之间的狭窄空间里,转身都费劲。
“有埋伏!”头目的声音炸开,“退——”
退不了了。
车轴堵死了门口。外面的人挤不进来,里面的人出不去。过道里塞了七八个人,前后不到三步的距离。
苏璃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
“塞娜!”
后间的门猛地推开。塞娜抱起第一只陶罐,往过道中间的火盆方向砸去。
陶罐碎裂。细白的石灰粉撞上火盆里的余烬。
呲——
一团白色的烟雾腾起来。石灰粉遇热膨胀扩散,两秒之内填满了整个过道。第二罐跟着砸了过来。第三罐。
白烟像一堵实心的墙。
流寇们的眼睛废了。呛得咳嗽声此起彼伏,有人拿刀的手都松了,蹲在地上干呕。
苏璃从阁楼的侧梯滑下来。
脚落地没有声音。他对这间铺子的每一块地砖都熟得像自己的掌纹。左三步,右两步,绕过柜台角,铁棍已经提在手里了。
第一个照面的流寇还在揉眼睛。铁棍横扫,敲在膝盖外侧。咔。那人单膝跪下去,嘴张得老大,但白烟呛得他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音。
第二个。锁骨。一棍。
第三个听见动静挥刀乱砍。刀锋在距离苏璃鼻尖半尺的地方划过,带起一片白灰。苏璃矮身,铁棍从下往上挑,正中对方持刀的手肘关节。
骨头错位的声音很闷。刀掉了。
白烟里全是人的咳嗽声、惨叫声和铁器碰撞地面的声响。苏璃穿行其中,每一步踩得稳稳当当。他闭着眼睛都知道哪里是墙,哪里是柜台,哪里倒着他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