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脖颈右侧有一道狰狞疤痕,从耳后一路蔓延,藏进衣领深处,看着格外凶悍。
照片下方,寥寥几行基础信息,揭开了这个神秘毒枭的第一层面纱。
岩邦,缅北佤邦土著,1975年生人。
早年服役地方武装,脱离队伍后专职跨境贩毒,盘踞中缅边境十余年,是这片地界最隐秘、最难抓的毒瘤头目。
“岩邦是本名,眼镜蛇是道上混出来的代号。”陆警官指尖点了点照片,缓缓开口复盘他的发家史。
“这人起点极低,九十年代就是地方武装里的普通小兵,没背景、没资源、没人脉。后来投靠坤沙残余势力,专门跑跨境运输,一点点摸清了边境规则、运毒路子、避险套路。”
“等坤沙势力彻底溃散,他直接收拢残余人手,自立门户。靠着攒下的渠道和经验,短短几年就站稳脚跟,慢慢做成了边境线上的大头。”
赵铁生快速翻页,第二页是一张手绘人物关系网,线条交错,脉络清晰。
岩邦稳居整张关系图的最中心,密密麻麻的线条向外辐射,牵连出境内外数十个节点。
他目光快速扫过,在其中一条分支上定格。
陈国栋,2017—2019,境内中段运输协调。
再往上溯源,另一个熟悉的名字赫然映入眼帘——周明远。
赵铁生指尖微微一顿,抬头发问:“周明远和岩邦,是直接合作关系?”
“不是直接对接。”陆警官摇头,条理清晰地解释,“你想想周明远当年的职位,手握边防布防、巡逻路线、卡点调度的核心情报。”
“眼镜蛇的跨境货运、运毒车队,想要避开严查、安全过境,必须有人打通内部关卡、制造巡查空档。”
“他们全程中间人传话、隔层对接,从不碰面。曹建军,就是连接周明远和眼镜蛇最重要的中间人之一。”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的空气瞬间沉了下来。
所有零散的线索,在这一刻彻底串成闭环。
“那0407伏击案的最终受益者,就是他,对吧?”赵铁生的声音压得很平,听不出情绪,却藏着沉甸甸的冷意。
“是。”陆警官没有回避,坦然承认,“你们当年任务遇袭,边防全线调整巡逻路线、封堵缺口,整个边境防线出现了整整三周的监管空档。”
“普通人只看到惨案、牺牲、任务失败,没人发现,这三周空白期,被眼镜蛇精准利用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