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活着的人,还在往前走。”
“互助会这块牌子挂在这里,不是摆样子、做摆设的。我没什么大本事,不会搞大动作,只会煮一碗面、帮老兵跑跑腿、对接点力所能及的资源。”
“但只要我赵铁生还站得起来,腿还能走,只要大家有难处、有需要,随时找我。”
话音落下。
方政委率先抬手举起茶杯,没有说话,只是郑重地抬了抬,以示敬意。
紧接着,孙浩、林依依,一一举杯。
最后是刘洋的母亲,她的手微微发颤,却举得格外稳,眼神澄澈又坚定。
四只茶杯,无声相对。
赵铁生仰头饮尽杯中姜茶,滚烫的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沉进胃里,瞬间驱散了心底积压数年的寒凉。
气氛慢慢松快下来,没人再揪着沉重的过往不放,大家聊着最普通、最踏实的日常。
孙浩话多了不少,眉眼舒展:“我回老家接了个小工程队,带着村里几个人干活,比种地稳多了,日子慢慢好起来了。”
林依依轻轻笑着接话:“我最近在写新歌,是写给我爸的。等录好了,我第一个发你听,铁生哥。”
方政委靠在椅背上,难得放松,带着点自嘲的笑意:“我退休之后闲得慌,意外发现自己养花还有点天赋。阳台那盆君子兰,今年硬生生开了两回,算是老来新本事了。”
刘洋的母亲静静听着,偶尔搭两句话,语气平和温柔。
“我在老家养了几只土鸡,攒的土鸡蛋都分给邻居小孩吃,自己留几个煮白水蛋。”她轻轻笑着回忆,“就是洋洋从小嘴挑,最不爱吃白水蛋,每次都要蘸酱油才肯吃。”
“以前他出任务,再忙都会抽空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就那一次,电话没等来。一天、两天,我从天亮等到天黑,最后等来的,是部队上门的人。”
她说得极其平淡,像在讲述别人的旧事,可屋里所有人的心,瞬间就揪紧了。
几秒后,她主动抬手拿起一块蛋挞,笑着打破沉闷:“不说这些旧事了,今天是好日子。这蛋挞真好吃,软软甜甜的,我回去也学着做做。”
温柔的烟火气,重新填满了小小的办公室。
阳光慢慢偏移角度,从东侧窗台缓缓移到中央,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亮线,温柔又治愈。
午后时分,众人陆续散去。
方政委要回去给君子兰换盆土,孙浩赶下午的班车回老家,刘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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