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鲲鹏奖答辩后,这两条线搁在一张纸上,连我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都能画出走势图来。”
赵之章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慌张,是一种被人按住手腕翻开底牌时的僵硬。
这种僵硬只维持了不到一秒,他就恢复了正常。
“许伯伯,这些东西放到网上,确实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但联想和事实之间,可有云泥之别。”
赵之章的声音依然平稳。
“我可以拿环宇的招牌向您担保,这些事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招牌。”
许正青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
“之章,招牌是你爸用四十年的信誉竖起来的。
你拿它担保的时候,想一想它够不够你用。”
赵之章的喉结动了动。
沉默了三秒,他缓缓开口。
“许伯伯,这块招牌确实是我爸留给我的。”
他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扣了一下。
“但这二十年,我也没给它抹黑。
环宇从三个人的小作坊做到今天的体量,每一步都踩在合同和规矩上。
该给的版税一分没少,该守的底线一次没破。”
他放下茶杯,声音沉了下来。
“您和我爸那一代人有您们的活法,我这一代人有我们的打法。
时代不一样了,文坛的规矩也在变。
我尊重老一辈的信誉,但我也得替环宇的未来负责。”
他抬眼看向许正青,目光没有躲闪。
“招牌够不够我用,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但如果外面有人想拿走这块招牌,那也得问我一句同不同意。”
许正青把茶杯放回小几上,杯底与木面相接,声音很轻。
“之章,别那么激动。”
“我今天来,也不是跟你对账本的。”
赵之章微微抬眼。
“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许正青的手杖在地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文坛出一棵好苗子,不容易。”
老人的声音慢了下来,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我在这行看了五十年,能让我觉得值得看第二眼的年轻人,两只手数得过来。
能让我觉得这孩子将来能扛起一面旗的,一只手都用不完。”
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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