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便士。陛下,您完全可以让乔治安娜接手更重要的事务。”
夏洛特靠在椅背上,无奈地笑了笑。那笑意里有感慨,也有一丝纵容。
“玛丽,你可真会给乔治安娜安排工作。她每次写信来,都说是你把她从一个躲在哥哥书房里不敢说话的姑娘,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现在看来,你还没打算停下来。”
“陛下,她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我只是让她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夏洛特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在杯沿上轻轻碰了一下嘴唇,然后放下。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巴纳德律师把财政委员那一栏的人选记了下来。然后抬起头,笔尖还悬在纸面上方。
“委员会内部的日常运转,还需要一批熟悉文书和记录工作的职员。这批职员不需要太多,但必须细心、可靠、经手过正式文件。”
玛丽几乎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接上了。
“我来解决。我希望这个委员会内部可以招聘一些女性员工——富勒姆女校的优秀毕业生。她们在学校里受过完整的读写、算术和科学通识教育,这几年威尔逊夫人一直在抓她们的就业推荐。现在富勒姆毕业的学生已经在出版社做校对、在科学家身边做抄写员、在铁路公司的办公室做会计。她们不会比任何男职员逊色。”
夏洛特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里有一半是了然——她早就知道玛丽会这么干。
“玛丽虽然不是富勒姆的校长,恐怕对富勒姆女校的热爱却更胜一筹。为了那些女学生的就业,这恐怕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吧。”
“很久以前,在霍兰德庄园的聚会上,我就和戴维先生、巴贝奇先生、萨默维尔夫人说定了——他们可以推荐一些富勒姆的毕业生去他们的实验室和书房做记录员。
后来在大西部铁路股东会议上,我也提议在火车站招收更多女性担任会计和售票员。她们做得很出色。女售票员比男售票员更有耐心,乘客更乐意和她们打交道。
女会计比男会计更细心,账目上的错误少了好几成。
这些数字都是写在铁路公司的年度报告里的。既然这样能赚到钱,那些股东为什么不支持一些小小的改革?说到底,他们怕的不是女人做不好。是女人做得太好,好到让他们再也说不出‘女人不应该做这些’。”
夏洛特端起那杯已经不冒热气的红茶,朝玛丽举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像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之间才能读懂的暗号。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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