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过去的一点事被你们记得清清楚楚。我现在眼里只有我设计的裙子。”
玛丽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和她并肩站在那里,等着那条被数万人目光托举的裙子,从这条她走了无数遍的街上缓缓驶过。
女王的队列按着惯例和规格列阵前行。
走在最前面的是皇家骑兵卫队,穿着深红色的制服,胸前的铜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们的马匹毛色光亮,蹄铁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整齐而沉重的声响。紧接着是皇家炮兵仪仗队,拖着一排擦得锃亮的野战炮,炮身上镌刻着历代战役的铭文。
再往后是步行的王室侍从队伍,他们手执权杖和银质仪仗,步履从容,衣袖上的金线刺绣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然后是各国的观礼使节团。法国大使的马车走在左侧,深蓝色的车厢上镶着波旁家族的百合花徽记。
俄国大使的马车在右侧,红色衬金边的车轮上刻着双头鹰。
奥地利埃斯特哈齐亲王的马车最为华丽,车厢上的家族纹章用金箔镶边,连马匹额前的饰缨都编着银线。
奥斯曼帝国的使节骑着一匹阿拉伯黑马,头巾上用一颗极大的鸽血红宝石固定,走过的时候引来一阵低低的议论。
美国公使的马车最为朴素,没有纹章,没有镶金,只有一面星条旗挂在车厢外侧,在风里微微飘动。
最后是女王的马车。那是一辆敞篷的皇家马车,由六匹白马牵引,马鬃被编成整齐的辫子,每一根都缠着银色丝带。
马车两侧各有一名侍从步行护卫,身后跟着两排仪仗骑兵,头盔上的白色羽饰在微风里轻轻摇晃。
夏洛特坐在马车中央,穿着那条象牙白的帝政长裙,没有戴王冠——王冠要在教堂里由大主教亲手加冕——头上只戴着一顶珍珠小冠,面容平静而庄重。
她朝街道两旁的人群轻轻挥手,动作不紧不慢,没有一丝炫耀,也没有一丝疏离。
当她的目光扫过裁缝铺的台阶时,停了一下。她看见了她们。
玛丽和莉迪亚站在台阶上,一个穿着深灰色的裙子,一个穿着那条改良过的淡蓝色帝政裙。
她们笑着朝她努力挥手——莉迪亚挥得比谁都用力,手臂举得高高的,像一只扑棱着翅膀飞起来的鸟。
夏洛特没有大幅度地回应,只是轻轻朝她们点了点头。那点头轻得几乎看不出来,可玛丽看见了,莉迪亚也看见了。
周围的人群像是被这细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