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说的话能否当真——那个关于“远高于一切外在装饰”的存在?
夏洛特用她的行动回答了。
她没有穿华服,也没有戴王冠——在确认了莉迪亚交上来的最终样裙可以赶在典礼前完工之后,她去了一所慈善学校,穿的就是那条平日里的深紫色长裙。
那天她站在教室后排,听那些女孩念完了一整段《圣经·箴言》,又去看了新扩建的宿舍和食堂,问厨娘每天的伙食够不够、孩子们冬天有没有厚被子。
全程没有仪仗队,没有记者,只有几位随从和一位记录员。
随从把消息透露给报社,报社把它印在最后一版的角落里。
直到这时,这场大戏才算正式结束。
萨利兰放下那一天的《泰晤士报》,把那份刊登了医学报告、女王宣言和慈善学校视察消息的头版单独抽出来,折好,放进抽屉。
那个抽屉里还放着多年前他第一次读到玛丽·班纳特的公开信时写下的笔记。
那个女人,他真的不想再遇到第二个了——会让他折寿。
可如果哪天有什么重要新闻需要他去查,他还是希望能和她站在同一边。
***
拜伦踏上伦敦土地的那一天,是个灰蒙蒙的清晨。泰晤士河上的雾还没散,码头上搬运工人们的号子声从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混着海鸥嘶哑的叫声。
他站在船舷边,深深吸了一口伦敦的空气——那里面有煤烟,有马粪,有河水腥涩的潮气。和地中海的咸风完全不同,可这是伦敦的味道。
他回来了。码头上没有人迎接他,他没有提前写信通知任何人。
他在希腊山地里学会了轻装简行——一只旧皮箱,一卷还没整理完的报道手稿,和一张被海风吹得粗糙黝黑的脸。
在从码头驶向城区的马车上,车夫递给他一份当天的《泰晤士报》。
他接过来,头版上印着一份详尽的医学统计报告——束腰女性难产率高出正常女性数倍,长期束腰者肋骨变形比例超过一半,因骨盆狭窄导致胎儿死亡的案例在束腰群体中是未束腰群体的近四倍。
他往下翻,第二版是白金汉宫的官方声明,措辞极为讲究,说女王陛下奉行勤俭节制,选择简洁得体的帝政裙作为加冕礼服,因为能够让她光彩照人的从来不是华服珠宝,而是身为贵族的悲悯仁慈之心——这是远高于一切外在装饰的存在。
再往下翻,是一份宫廷人事变动名单,三个字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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