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
女干部又看了一眼名单:“江女士,你是医生?”
江莱喊:“不是,但我是医学生。”
女干部眼睛一亮:“太好了!16号、22号、31号有几户人家受了伤,还有发高烧的,医生一时赶不过来,你能不能过去帮忙看一下?”
江莱没有犹豫:“可以,我现在就去。”
她转身要走,盛延洲拉住了她的手。
他低头看着她,“你恐水。”
江莱说:“有你在,我就不怕水了。”
盛延洲看了她两秒,低下头,把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松开。
“那我陪你过去。”
楼下的水还没退,淹到了小腿。盛延洲在楼梯口弯下腰,把后背亮给她。
“上来,我背你。”
江莱犹豫了一下,手扶在楼梯栏杆上:“我可以自己走……”
“上来吧,我走得快。”他偏过头,“救人要紧。”
江莱抿了抿唇,趴上他的背。他的肩膀很宽,她把手搭在他肩上,他托住她的膝弯,轻轻往上一颠,把她背稳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忽然发现他好高。
她的脚离开水面很远,很有安全感。
16号的老太太被吹落的台灯砸伤了手臂,22号的孩子烧到三十九度,31号是个独居的中年男人,台风来时去关窗,碎玻璃划伤了小腿。江莱带了医药箱,一一处理妥帖。
从最后一家出来时,已经半夜三点多了。
风停了。水位退下去不少,路面已经露出来了,可以走路回家了。
他们踩着浅水往回走。路灯还没来电,但月光很亮,把湿漉漉的柏油路面照得泛着银光。
江莱走着走着,脚步慢了下来,刚才忙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松下来,疲惫一下子涌上来,腿有点发软。
盛延洲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握过来,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了。
江莱回家点上蜡烛,洗了个澡。盛延洲留下来陪她,在客房睡。
江莱爬进被窝,舒舒服服地躺下。尽管还没来电,但一想到他在隔壁,她不怕了。
***
“谨予!谨予!”
贺谨予快步穿过回廊,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急促地响着。
沈汐月追了出来,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
“谨予,别去!我需要你!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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