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当面问,邵司尧只能笑道:“我是挑人南下帮我寻父亲的,还是找个南方人吧。你们谁是南边来的?”
“大人,我……是仆,仆是从南边来的。”
一名梳着妇人头的三十多岁女子怯怯出声,从她的气质和手看,她曾经也是出自养尊处优的富贵人家,一朝零落成泥,她脸上有难堪,但更多是决然。
“想得挺开。”顾辉发出一声嘲讽。
声音落下,那些曾经富贵之人,脸上的愤恨和难堪更重了。
妇人却是没管顾辉,只看着邵司尧,“大人,仆……对南边熟,仆以前帮家里打理生意,走南闯北,许多地方都跑过。”
“她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邵司尧问。
顾辉翻了翻册子,“阮氏夫君的大哥贪污受贿,草菅人命,陛下下旨减税他加税。”
“就她了。”
邵司尧没再犹豫,直接定了。
顾辉见他推荐的人没被选中,还有些不满,不过没表现出来,还满脸笑容讲解领取庶仆和归还的流程。
“今日是四月二十八,小邵大人,四年后的四月二十八你得将她交还回来,若她折了胳膊腿什么的,你还得给些赔偿,不多,一般几百钱即可;若是死了,也需得知会一声,她的尸体你自己处理。”
“多谢顾大人告知,我知晓了。”邵司尧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她仿佛领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物件,甚至比物件还要不值钱。
边上阮氏听得浑身僵硬,她手紧紧握成拳,直接都扣进了肉里也不知疼痛。
她拼命地告诉自己,先活下去,只要活下去,未来皆有可能!
邵司尧没去看阮氏的表情,沦落到她这个地步,心里有什么打算她都是能理解的。
领着阮氏从都官司出来时,已到了午饭时间。
段妄道:“邵大人,若不慊弃,一起吃个饭?”
邵司尧没真的以为人家是要请自己吃饭,之所以这么说,言外之意是,他段妄是王晓的专用小吏,现在要去宫门口给王晓和自己拿饭了。
“多谢段兄,我带着阮氏不好多留在宫里,打算带她回府先安顿,等我安顿好,请段兄喝酒。”
“那我便等邵兄的酒了。”段妄也不可以卑微,他是王晓的专用小吏,官身问题,自是不愁,不过是些许时间问题罢了。
两人约定好,段妄急匆匆走了,邵司尧也领着阮氏往宫外走。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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