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宫门就在眼前了,又遇到了郝白。
“白兄,你去宫门口拿饭?”邵司尧问。
“拿饭不走这条路,我是特意来寻你的。”郝白跑得气喘吁吁,那张黑黢的脸,都有些泛红了。
邵司尧指了指自己,“找我?”
“是啊,高逆想见你一面。”郝白擦了擦汗道。
“不见。”邵司尧断然拒绝,一秒都没考虑,能敢做炸毁大坝,枉顾万千性命之人,她怕脏了自己的眼睛。
郝白也不强求,只叹气道:“哎,你也不愿见,陈氏也不愿见,还自缢了。”
邵司尧心头一跳,呼吸都慢了半拍,“什么?陈氏自缢了?”
“是啊。”郝白摇摇头,有些同情陈氏,“她交代完后,也不求情,只在牢里发呆,谁也没想到,她竟吞瓷片自缢了。哎,谢大人还向陶大人求情,要留她一命的。”
邵司尧听完心里堵堵的,总想起第一次救陈氏时的画面,那时她飘在洪水里,抱着浮木奄奄一息,却仍旧有求生的本能,有活下去的欲望,可现在,她明明可以不用死,却毅然决然选择了死。
“哦,对了,她留了遗书,遗书自称罪孽深重,很后悔用娘家的人脉,和用经营铺子的银钱扶持严准。”郝白又道,说完还叹气,“若我有这样一个贤内助,定不会走上那样的路,哎。可惜了。”
他就是大理寺的人,调查得更详细,知道的更多。
邵司尧没接话,她说不出话来,明明与陈氏也不熟,更不是亲人,却心里难受极了。
“小邵大人,登记一下。”
宫门处,守门的校尉拉住直愣愣往外走的邵司尧,邵司尧这才回过神来,原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辞别了郝白,走到宫门处了。
“抱歉。”
她挤出抹勉强笑容,提笔在册子上写上自己和阮氏的名字,便出宫了。
身后,郝白已经回了大理寺,陶春见他没将人领来,也不生气,只道:“告诉高逆,世上已无人愿再见他,再问问他,怎还有脸见人?”
“是。”郝白应下,转身便往大理寺狱走去。
他的身影消失后,陶春叹气道:“还想着让那小子过来刺激刺激高逆,看能不能查出他背后之人,罢了,他不愿见便不见吧。”
边上正在看口供的周程渡揉了揉眉心,“名单有问题,查下去恐怕后果很严重,还要查吗?”
“查,为什么不查?”陶春奇怪地看周程渡,“你一个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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