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颜欢笑下的愁苦,看着跟进来的田蓉和田柏脸上同样沉重的表情,一股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在她的肩头。
她不是原主那个怯懦的少女。她是来自现代、独自在职场打拼出成绩的田初。她习惯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可眼下,她面对的是一穷二白、几乎陷入绝境的家,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一个对女子充满束缚的时代。她空有现代的知识和思维,却没有施展的资本,没有立足的根基,甚至连抛头露面都可能招来非议。
“姐姐,你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田蓉握住她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明天我就去多接些绣活,我绣得快!大哥也可以去码头看看有没有零工……”
“我去。”田柏闷声说,握紧了手里的柴刀,“我能干活。”
“胡闹!”王氏低声斥道,“你是读书人家的儿子,怎能去码头做苦力?让你父亲知道了……”
“那总不能饿死!”田柏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
田初看着他们,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们明明自身难保,却在第一时间想着如何安置她,如何养活她和孩子,甚至不惜去做有损身份、异常辛苦的活计。这份毫无算计的亲情,像冬日里的暖阳,照亮了她穿越而来的惶恐和冰冷,却也像最柔软的绳索,捆住了她的手脚,让她无法只顾自己。
她必须做点什么。不是为了原主,而是为了眼前这些给予她温暖的人。
“母亲,哥哥,妹妹,”田初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你们别急。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只是拖累。总会有办法的,我们一起想。”
王氏看着她,似乎觉得女儿有些不一样了,眼神不再是怯生生的,而是多了一种沉静和力量。她只当是女儿经历了磨难,长大了,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点点头:“好,好,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先安顿下来,其他的慢慢再说。”
午后,王氏将原来田初在家时住的西厢房收拾了出来。房间不大,一床一桌一柜,同样简陋。王氏抱来了家里最好的一床被褥铺上,又张罗着给小团子用旧衣物改个小被窝。
田蓉帮着田初把那个小包袱里的衣物拿出来,寥寥几件,半旧不新。田蓉看着,背过身去擦了擦眼角。
田初哄睡了因为环境陌生而有些闹觉的小团子,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给破旧的窗棂镀上一层黯淡的金边。院子里,田柏还在沉默地劈柴,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声响敲击在田初的心上。
她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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