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皱了皱眉。
"不担心狗急跳墙?"他直接问。"如果真有人不来,伯爵处理得了?"
克劳斯笑了一声。那种笑里带着几分陆渊说不太清楚的意味。
"如果有人狗急跳墙,那更好。"
铁卫营和圣甲军已经安排好了,贵族的私军也压了下去,教会和飞升会也都会参与。
"伯爵不准备装了。外面的人都知道了,掩饰已经没意义了。"
克劳斯看向陆渊。
"到时候你跟着一起去。帮着看一看。我们这边也请了专门的人过来,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陆渊点了点头。
"飞升会的事呢?"他没忘自己提的那个问题。
克劳斯靠回椅背,端着茶杯转了半圈。
"飞升会..."他想了想,"你说的那件事,我会让人查。但现在没有实证,不好动他们。飞升会在青铜城有正式的驻留协议,帝国留有备案,不像灰契会可以直接当敌人处理。"
他看了陆渊一眼。
"不过这次翻底,飞升会也在场,就是不知道那个人来了,到时候你盯着点,你的感知比一般人灵。如果他们真藏了什么,在那种场合下反而容易露尾巴。"
陆渊记住了这件事情。
他沉默了几秒,又问了一句。
"那货栈的主人呢?"
克劳斯摇了摇头。
"全死了。"
语气很平。
"找到人的时候,已经全部化作养料了。"
陆渊没有再问。
他想起了地下厅堂墙壁上那些被枝条贯穿的身体,被拧成螺旋的脊柱,从皮肤缝隙里挤出来的肋骨,还有那些只剩气声的呜咽。
货栈的主人,大概也是那个下场。
灰契会在内城潜伏了多久?货栈只是一个壳子,真正的主人早就不在了。
克劳斯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
"对了,种子的情况——"
这两天种子"希望"没有新的变化,淡金色的琥珀外壳和暖橘色的芽叶都维持着原样,隔绝铭文运转正常,但教会那边又递了一次函,措辞比上次更加恳切。
"飞升会倒是安静了两天,没再往种子那边凑过。"
克劳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
但陆渊听出了弦外之音,教会仍旧紧盯着后勤的那枚种子,飞升会突然安静——这两件事哪一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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