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令仪却忽然笑了笑:“那就去,我陪你。”
“你也去?”
“圣旨上只点了你,可没说不让我跟着。”盛令仪语气轻快,眼底却透着几分认真,“齐王那边,我还能多少会帮你出点主意。”
谢朝看着她,沉默片刻,伸手握了握她的指尖:“那便收拾行装,明日起程。”
第二天一早,两人轻车简从出了长公主府。
临行前,长公主府派了十余名亲兵过来,领头的校尉是北定侯的老部下,见了盛令仪便抱拳道:“长公主说了,路上但凭世子和世子妃吩咐,到了南州,若有异动,第一时间传信回来。”
谢朝点了点头,一行人打马出了城门。
行了五六日,越往南走,天气越旱。
路两边的庄稼枯黄一片,田垄裂开指宽的缝。沿途零星遇见几个逃荒的百姓,面黄肌瘦,见了他们的车队便跪在路边讨水。
盛令仪让亲兵分了些干粮和水出去,脸色渐渐沉下来。
“旱了半个月,折子才递到京城。”她低声说,“这中间的功夫,齐王到底在做什么?”
谢朝没有接话,只是勒了勒缰绳,望向南边灰蒙蒙的天际线。
又走了两天,终于进了南州地界。
远远地,城门已然在望,而城门口站着一排人,为首的正是齐王府的长史,姓杜,一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谢世子大驾光临,王爷特命在下在此恭候。”
谢朝翻身下马,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甲胄鲜明的随从,淡淡一笑:“有劳杜长史。齐王殿下如今可在城中?”
杜长史笑容不变:“王爷听闻世子要来,已在府中备下薄酒,为世子接风洗尘。”
盛令仪也下了马,站在谢朝身侧。杜长史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笑得愈发客气:“这位想必就是世子妃了,久仰久仰。”
“杜长史客气。”盛令仪语气平淡,目光却越过他,看向城内安静的过分的街道。
正值晌午,南州城的百姓不见踪影,沿街铺面大半关了门。地面干旱。
谢朝心里微微一沉,齐王到底是要什么。
“走吧。”他回头看了盛令仪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并肩走进了这座笼罩在暗流之中的南州城。
……
杜长史笑着将他们引至正厅,早有丫鬟奉上茶来。茶水清澈透亮,在这个连喝水都成问题的地方,显得格外刺眼。
“世子稍坐,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