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也是个累赘。正好,最近邪道势力猖獗,前线战事吃紧,缺人手。就把她派去最前线吧,让她为国效力,也算是为宗门尽最后一份力。”
最前线?
苏清鸢浑身一颤,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她当然知道,对抗邪道的最前线是什么地方。那里是九死一生的战场,就算是金丹期的修士,也随时可能陨落,更何况是她这个修为尽废的废人!
师父这哪里是让她为国效力?分明是想让她去送死!想让她这个“废人”,在前线充当“消耗品”,悄无声息地消失!
“师父,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大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清鸢她毕竟是您的亲传弟子,把她派去最前线,和让她去死有什么区别?”
“残忍?”掌门冷笑一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宗门的稳定,为了各大势力的平衡,牺牲一个废人,又算得了什么?再说,这也是她的命。要怪,就怪她自己不小心,被人钻了空子,成了废人。”
“而且,把她派去前线,还能堵住柳家的嘴,让他们觉得我处事公正,没有偏袒苏清鸢。柳若薇那边,也能安心修炼,为宗门大比做准备。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后面的话,苏清鸢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耳边嗡嗡作响,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师父的那些话——“废人”“累赘”“牺牲一个废人,又算得了什么”“这也是她的命”。
原来,她十几年的师徒情深,在宗门利益和势力平衡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原来,她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女,在修为尽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彻底抛弃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冰冷。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没有哭出声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哭有什么用?哭能让她的经脉恢复吗?哭能让师父回心转意吗?哭能让柳若薇得到应有的惩罚吗?
不能!
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和绝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恨意。她恨柳若薇的阴险狡诈,恨自己的愚蠢天真,更恨师父的冷酷无情!
“呵呵……呵呵呵……”苏清鸢突然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宗门利益……势力平衡……原来在你们眼里,我苏清鸢,从来都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门外的交谈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房门被推开,掌门和大长老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状若疯癫的苏清鸢,两人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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