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上全是黑色的灰烬和烧焦的洞。他的手里还握着那把未完成的剑胚,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您不打算走?”阿劫问。
铁老摇了摇头。
“走不掉的。”他说,“秦少阳找了我三十年,他不会让我再跑掉的。我了解他,他这个人,记仇,小心眼,谁得罪了他,他能记一辈子。当年我不给他那把灵器,他记了三十年。”
他把剑胚放在工作台上,从柜子里拿出那只木盒——装寒泉剑图谱的那只木盒。他打开木盒,取出图谱,塞进阿劫手里。
“拿着。这是我毕生的心血。寒泉剑的炼制方法,还有天工宗的一些不传之秘,都在里面。有些内容是用密语写的,密钥我写在最后一页了。你以后用得着。”
阿劫接过图谱,没有说话。
铁老又从手指上撸下一枚戒指,塞给阿劫。那是一枚银色的戒指,表面有细密的阵法纹路,和阿劫手上的储物戒不同,这枚戒指的容量更大,里面分了好几个隔层。
“这是我的储物戒。里面有我攒了一辈子的材料和灵石。不多,但够你用一阵子了。”
阿劫接过戒指,握在手心里。戒指上还残留着铁老的体温,温热的。
“走。”铁老推了阿劫一把,“现在就走。”
阿劫没有走。
他把图谱和戒指收进自己的储物戒,然后走到门口,把小石头拉到身后。
“小石头,你去城东的土地庙等我。”阿劫的声音很平静,“天亮之前,我去找你。”
“阿劫——”
“去。”
小石头看着阿劫的眼睛。那双黑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
小石头咬了咬牙,转身跑了。他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铁老看着阿劫,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无奈。
“你这娃娃,怎么就不听劝呢?”
“您教过我,”阿劫说,“炼器炼的不是器,是人。”
铁老愣了一下。
“人不能忘恩。”阿劫说,“您收留我,教我炼器,给我地方住,给我饭吃。您是我的恩人。”
铁老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恩人遇到劫难,我不能走。”
铁老的眼眶红了。
他没有再劝。
因为他知道,劝不动。这个孩子和他一样固执。他固执地等了三十年,等来了秦少阳;这个孩子固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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