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苏辞想了想,打了四个字过去:“职业打赏。”
麦兜发来一个满屏问号的表情包,紧接着又是一条语音,这次声音里带着笑:“你这个人好奇怪啊。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你不是坏人。那……十一点见?”
“十一点见。”
苏辞放下手机,起身穿鞋。
他走出酒店,夜风迎面扑来,带着这座城市独有的潮湿和烟火气。街上行人不多,一对情侣手牵手从他身边经过,女孩笑着说“你背我”,男孩蹲下来,女孩趴上去,两个人歪歪扭扭地走远了。
苏辞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和任何人牵过手。
不是没有机会,是他把自己锁得太紧了。他总觉得自己是残缺的,是不完整的,是那个雨夜里被永远留在手术室里的那个人的一部分。他不配拥有完整的感情,因为他连自己都没能救赎。
但麦兜不一样。
麦兜像一束光,不是那种刺眼的、宣告自己存在感的光,而是一束很温柔的、悄悄照进裂缝里的光。她没有试图改变他,没有问他的过去,没有探究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她只是给他唱了一首歌,做了一罐牛轧糖,煮了一顿一百二十块的火锅,然后说“你是第一个听我唱歌的人”。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我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你。
苏辞深吸一口气,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盒润喉糖,又让店员帮忙包装了一下,用一根红色的丝带打了个蝴蝶结。
十点五十五分,他站在文创园区的门口,等着麦兜出来。
他的心跳得有点快。
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上一次心跳这么快,还是五年前在手术室里,他握着那把手术刀,面对着一个生死一线的病人。但那个时候的心跳是紧张,是责任,是恐惧。而现在的心跳,是一种他几乎已经忘记的感觉。
它叫期待。
十一点过三分,园区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麦兜跑了出来。
她换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的,帽子上的两个毛球随着她的步伐一跳一跳的。她的脸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气喘吁吁地跑到苏辞面前,弯着腰喘了好几秒才抬起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换衣服慢了一点,你等很久了吧?”
苏辞看着她鼻尖上细细的汗珠,摇了摇头。
“没有很久。”他说,然后把那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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