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怒气冲冲的萧景珩,心中已然猜到几分,皱眉道:“景珩,何事如此动怒?”
萧景珩单膝跪地,语气冰冷,字字铿锵:“臣请陛下做主,皇后娘娘身边的李嬷嬷,擅闯靖王府,无视王府规矩,强行闯入清晏院,意图惊扰身怀六甲的臣妻,险些害臣妻动了胎气,惊扰陛下亲封的安宁侯,此等行径,目无规矩,藐视皇室,恳请陛下严惩!”
他话音刚落,皇后也接到了李嬷嬷的禀报,匆匆赶来御书房,一进门便对着皇上行礼,开口便想颠倒黑白:“陛下,臣妾身边的李嬷嬷只是奉臣妾之命,前去给靖王妃送安胎赏赐,一片好意,却被靖王府的人百般刁难,还被暗卫所伤,实在是冤枉啊!”
“冤枉?”萧景珩站起身,周身杀气更盛,眼神凌厉地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臣妻孕期静养,本就不便见客,李嬷嬷强行闯院,无视臣的禁令,若非暗卫阻拦,险些伤及臣妻腹中孩儿,这也是好意?朕亲封的安宁侯,若是被她惊扰,后果,皇后娘娘承担得起吗?”
他步步紧逼,气场强大,皇后被他看得心头一颤,一时间竟语塞。
皇上何等英明,瞬间看透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当即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够了!皇后,你管教下人不严,纵容身边嬷嬷肆意妄为,惊扰皇亲,险些伤及皇孙,实在糊涂!即日起,禁足凤印,闭门思过一月,身边李嬷嬷,以下犯上,目无规矩,杖责一百,打入慎刑司,永世不得放出!”
这道旨意,来得又快又重,皇后脸色瞬间惨白,连忙跪地求情,可皇上心意已决,全然不理会,只挥手让人将皇后带下去,随即看向萧景珩,语气放缓:“景珩,是朕管教无方,让你王妃受了惊吓,朕再赐千年人参十支,白玉安胎佩一对,送往靖王府,护你妻儿平安,往后再有此事,你尽管直接禀报朕,朕为你做主。”
“谢陛下隆恩!”萧景珩躬身行礼,心中的怒气稍稍消散,此刻他满心都是苏晚芷,只想立刻赶回王府。
皇上也知他心系妻儿,当即挥手让他离去,不必多礼。
萧景珩一刻不敢耽搁,策马狂奔,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靖王府,刚到府门口,便翻身下马,大步流星直奔清晏院,周身的凛冽杀气,在踏入清晏院的那一刻,瞬间化为无尽的温柔与担忧。
“晚芷!”他快步走到榻边,伸手轻轻握住苏晚芷的手,上下打量着她,声音带着难掩的慌乱与心疼,“你怎么样?有没有受惊?肚子有没有不舒服?太医呢?快传太医!”
看着他风尘仆仆、满脸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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