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林文渊暗中克扣三成,中饱私囊,致使灾民流离失所,饿殍遍野,臣已找到当年经办官员,以及江南当地受灾百姓证词,还有其克扣银两的往来账目,确凿无疑。”
“其三,林文渊暗中豢养私兵五百余人,驻扎于京郊西山隐秘庄园,平日以佃户为遮掩,日夜操练,私藏兵甲无数,意图不轨,臣已掌握西山庄园布防图、私兵名册、兵甲清单,此刻,禁军与暗影卫已包围西山驻地,只待皇上下令,即可将私兵悉数擒获。”
“其四,林文渊结党营私,拉拢朝中官员十二人,构陷忠良,把持朝政,排除异己,卷宗内有其往来密信、官员受贿记录,以及一众眼线的供词,皆是属实。”
“其五,林文渊暗中派遣眼线,潜入宗亲府邸,妄图谋害臣与王妃,惊扰王妃安胎,此等行径,目无宗亲,目无法度,其心可诛!”
萧景珩条理清晰,逐一细数林文渊罪状,每一项都拿出对应的证据,人证、物证、书证,环环相扣,无懈可击。
皇帝越看卷宗,面色越是阴沉,周身寒气渐盛,握着卷宗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心中的愤怒,已然难以压制。
林文渊跪在地上,面色惨白,浑身微微发抖,却依旧强撑着狡辩:“皇上,这些都是伪造的!是靖王蓄意伪造证据,构陷老臣!私兵一说,更是无稽之谈,老臣身为丞相,怎敢做出此等谋逆之事?求皇上明察,切勿听信靖王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萧景珩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直逼林文渊,“林文渊,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妄图狡辩?传证人!”
话音落下,数名被暗影卫控制的暗谍、当年江南水患的经办官员、以及林文渊府中的下人,依次被带上金銮殿,这些人皆是早已被萧景珩说服,愿意当庭指证林文渊。
“小人乃林文渊安插在靖王别院的眼线春桃,受林文渊指使,暗中监视王妃,妄图加害皇嗣,所有事情,皆是林文渊授意……”
“小人是当年江南水患的经办小吏,赈灾银确实被林丞相克扣,小人有当时的账目副本……”
“小人是丞相府杂役,亲眼见过大人与陌生武将往来,私下运送兵器入府……”
一众证人,依次当庭指证,所言之事,与萧景珩呈上的罪证,完全吻合,每一句话,都直指林文渊的罪责。
林文渊看着眼前的证人,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再也无力辩驳,他知道,自己精心谋划多年的一切,在铁证面前,已然全盘皆输。
可他身后的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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