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打开电脑,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H.在一步步收紧网——先是支票,然后是金总的“租借”,现在又亲自来公司“拜访”。每一步都合法,每一步都不留把柄,但每一步都在告诉他:你逃不掉。
下午三点,他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发件人是金总。
“小江,金总我是真心想帮你。你爸手术做完了,后续还要康复,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跟金总干三个月,工资一万五一个月,比你现在的翻三倍。考虑考虑?”
江辰没有回复。
五分钟后,第二条短信来了。
“不跟金总干也行,那咱们换个方式。你那十六万,金总可以借给你,利息按银行算,分期还,压力小。怎么样?”
还是不回复。
第三条短信,语气变了。
“江辰,金总我脾气好,但不代表我没脾气。你欠的不是我的钱,你欠的是时间。时间不等人,你自己想想。”
江辰盯着这条短信,手指放在键盘上,打了一行字:“金总,我不需要。”然后删了,又打了一行:“请你不要再联系我。”又删了。
他最终什么都没有回复。
有些人的短信,你回一个字,他就知道你在线、你在看、你在意。最好的回应就是不回应。
下班后,江辰没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去了苏晓棠说的地方——城西的一个老居民区。这里比城中村更偏,更旧,路边的路灯坏了一半,墙壁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
苏晓棠的车停在路边,她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人住在里面?”江辰问。
“住在最里面那栋的一楼。”苏晓棠朝巷子深处指了指,“但他不一定愿意见你。我跟他说了你的事,他说‘又一个被H.盯上的倒霉蛋,我见多了,不见’。”
“那你让我来?”
“我觉得你不一样。”苏晓棠看着他,“他也会觉得你不一样。”
江辰沿着巷子往里走。地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洒水车洒的还是谁泼的水。走到最里面那栋楼,一楼有个小院子,铁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但锁没扣上,只是挂在门鼻上。
他推开门,院子里堆满了各种杂物——旧自行车、破花盆、几摞砖头。一个男人坐在院子角落的藤椅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几天没刮的胡茬。他看起来四十多岁,但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手背上有一块一块的白斑。
“你就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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