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男人,但场景换成了一家医院的ICU病房。他坐在病床旁边,床上躺着一个老人,身上插满了管子。背面写着:“白鹄之父,时间资产消耗殆尽,生理年龄约90岁(实际67岁)。”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都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场景,但每张照片背面都标注着同样的关键词:“永夜会”、“时间资产”、“收割对象”。
“这些是什么人?”江辰问。
“时间猎人。”苏晓棠说,“或者说,是时间黑市的中层玩家。他们从新手手里低价收购时间,高价卖给富豪。白鹄是H.在这个城市最大的合作伙伴。你昨晚门口那个人,可能就是白鹄的手下。”
江辰一张张翻着照片,最后一张照片让他停下了动作。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站在一个花园里,手里拿着一朵白色的花。她的五官很精致,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漠,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
背面的字只有一行:“H.,身份不明,时间资产持有量未知。”
江辰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这就是给你发短信的那个人。”苏晓棠说,“或者说,这是她唯一一张被拍到过的照片。三年前,在一个私人派对上。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拍到过她的正脸。”
“你见过她吗?”
“没有。但她见过我。”苏晓棠的声音变低了,“我弟弟死的那天,她就在医院。护士说她以‘慈善基金会代表’的身份来探望过我弟弟,还给我弟弟带了一束白色的花。”
江辰翻回那张照片,看着女人手里的白花,后背一阵发凉。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她是猎人,而我是猎物。”苏晓棠说,“她想看看,一个被收割过的猎物会变成什么样。是彻底沉沦,还是爬起来反抗。她享受这个过程,就像斗牛士享受牛在面前倒下之前的挣扎。”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江辰把照片收好,放回信封,还给苏晓棠。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问。
苏晓棠没有接信封,而是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让你帮我找到她。”
“我怎么帮你?”
“你有她想要的东西。”苏晓棠说,“你是新手,你的时间资产是‘干净的’,没有经过任何黑市流转。H.想要你的时间,就需要和你直接交易。只要你拖着不卖,她就会不断地接近你、试探你、引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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