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国境内出事了。”
萧挽霜压下震惊,追问:“出了何事?”
“卞国借道我国,多年来从未有过差池,可此次却在我国境内遭遇匪人伏击,所有贡品被劫掠一空,押运官兵及卞国使臣无一生还。”
贡品在祁国被劫,使臣尽殁……
无论哪一条,都足以将祁国推至风口浪尖。
当然,以祁国如今的强大,未必惧怕外敌。可问题在于,当今祁王虽手握强兵,实则尚文,心向王道。
这也是为何,在众属国多生异心的当下,实力最强的祁国,却对天子恪守礼仪。
“这件事情恐怕另有蹊跷。”萧挽霜道。
试问祁国境内,哪个匪寨敢劫贡御之物?
就算有这泼天胆量,又岂能有这等手段,对付一支精锐使团?
“我已去信,派人细查。”萧卢神色凝重:“可天子那边,不知是否已得此消息……天子未必能容我们慢慢查明。”
萧挽霜的面色亦跟着凝重起来。
……
大盛王宫,天子寿宴。
各国的进贡已献毕,今日天子设宴,款待来朝诸侯与使臣。
殿内金碧辉煌,玉盘珍馐,歌舞升平。
席间列坐着卞国国王、晋国国王、礼国世子、祁国世子萧卢、许国世子、瑜国使臣,萧挽霜和桓墨位列萧卢身侧。
歌舞暂歇,天子漫不经心地将视线投向始终垂首敛目的许国世子。
“许国,”天子声音不高,却不失威严,“你父王为何不亲自来朝啊?”
许国世子是为求和而来,姿态摆得极低。
听到天子询问,他立刻离席,趋步至殿中,深深俯身拜下,恭谨到了极点。
“禀陛下,父王身染沉疴,实难长途跋涉,心中惶恐,虽身不能至,一颗忠敬之心,却早已奔赴天阙,叩献于陛下阶前。”
“父王临行前再三叮嘱,许国上下,愿永世恪守臣节,望陛下垂怜明察。”
他话语恳切,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天子似笑非笑地“嗯”了一声,终于慢悠悠道:“你父王既抱恙,孤也不便强求。”
天子眼光一转,又将话锋转向卞王,语气仿佛闲谈:“卞王,听闻你此番前来,为孤准备了一份特别的寿礼?说是什么……稀世宝物?”
卞王闻声,握着酒杯的手不觉一顿,看了看萧国世子一行人,表情为难。
萧卢和萧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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