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挽霜所有的心神,都凝聚在抵着桓墨的那把短刀上。
绝和桓墨则紧紧盯着萧挽霜随时待发的长剑。
萧挽霜此刻的架势,无疑是在宣告——她要救人,但绝不打算以妥协为代价。
空气凝滞,似乎连风声都静止了。
正直初秋,盛夏的炎热褪去不久,绝的背后却冒着冷汗。
就在僵持之际,桓墨的耳廓忽然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瞳孔微缩,藏在身后的指尖,在绝的腰间极快地一叩。
绝只觉手腕一麻,握着短刀的手不受控地向外偏了半分。
“当——!”
萧挽霜出手极快,未出鞘的剑身砸在绝的手腕上,推开握刀的手。
她本想将桓墨拽离险地,再和对手周旋。
没想到她手刚伸过去,桓墨便似力竭,作倒地之势。
她不及细想,本能地倾身上前,一把揽住了桓墨。
绝一怔,但见公子垂在一侧的手悄悄轻摆,示意他快走。
几乎是同时,旁侧林间蹄声骤近,两道矫健的身影掠出树林。
正是祝夏和屹冬。
二人循声赶来,见到眼前景象,当即蹬马飞扑上前。
绝不再迟疑,足下发力,翻身上马,猛夹马腹绝尘而去。
“屹冬留下,祝夏随我……”
萧挽霜下令欲追,还未起身,便觉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她诧异地低下头,只见桓墨面色白得骇人,唇色尽退。
“公主救我……”话语间气若游丝。
萧挽霜顺着他的手臂看去,只见一枚十分熟悉的毒针,细如牛毛,赫然没入他的皮肤。
……
大将军帐内,灯火通明。
驸马面色苍白,双目微闭,躺在萧挽霜平日休憩的榻上,呼吸微弱到几不可闻。
军医凝神屏气,三指搭在驸马腕间,闭目细辨。
良久,军医眉头越蹙越紧,不自觉地“嘶”了一声,又偏了偏头,“啧”了一下。
萧冉仍跪在地上,见这情景,心中突突地跳,又免不了千次万次地后悔。
萧挽霜被军医这一“嘶”一“啧”,搅得皱起眉头:“驸马如何?”
军医收回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已取下的毒针置于灯下细看。
“回大将军,驸马所中之毒与将军您之前所中的毒确有相似之处,应是同源。可,臣观驸马面色,又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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