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同,脉象亦不同……”
他顿了顿,抬眼觑了下萧挽霜的神色,斟酌着措辞:“驸马脉象有些蹊跷,有内虚自守之态,又有毒力游走之实,这内外虚实之症混杂,实属罕见。”
“可能治?”
萧挽霜只关心这个。
虽然她不确信桓墨就这么容易死,但事实摆在眼前。
她有些迷茫地闭上眼。
倘若这个前世的枭雄真的没了,那她下一步要对付的人又会是谁呢?
“臣先替驸马处理伤口,药方或可沿用将军之前用的方子,略作调整,先行观察。”
萧挽霜听军医语速虽急,却条理清晰,不似之前给自己医毒时慌张。
她睁开眼,松了一口气。
想到罪魁祸首,她转过身,目光钉在跪在地上的人:“萧冉!”
声音不大,其中的冷意却令萧冉不自觉地颤了颤。
“你与他比试骑射,当真以为他是技不如你?”
萧冉本觉愧疚难当,听到满心尊敬的王姐这般诘问,心里委屈,又有些不服气,便道:“王姐用兵如神,武艺超群,自然看不上我这等微末伎俩。可驸马空负七尺之躯,实无尺剑之能,徒以、以……”
“以什么?”
萧冉不敢和萧挽霜对视,侧过头,紧抿着唇。
“萧冉,你可悦佳丽?我便喜美男子,如何?”萧挽霜怒极反笑,摇了摇头道:“萧冉,你记住,目识其表,心辩其里。驸马之才,倘有朝毕露,你今日之轻视狎辱,便是他日取祸之端!”
她叹了一口气,想起前世,她从芜茫山回国奔丧,不久又传来萧冉在前线对战桓墨,因鲁莽冒进,中了敌军诱敌之计,力战而亡的消息……
她察觉方才自己一时意气,话一出口,便知有些过了。
但言出如风,无法收回。
她便将声音放软了些,告诫道:“你有争强好胜之心,于国于家并非坏事,可若空有骄狂之气,而无沉心静气的磨砺,终有一日或沦为乱世鱼肉,任人刀俎。”
今世她自奋发图强,便是不想将希望全寄托于旁人之手。
“如今时局,六国表面维持天子体面,底下早已暗流汹涌。父王送你至此历练,是望你他日堪当大任。”
“兵者,死生之地,存亡之道,绝非逞个人意气的儿戏场!你今日之举,看似顽劣,然见微知著,若不加以约束,他日战场之上,一念之差,便是万千将士的性命,家国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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