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
袁乾犹豫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她走到车边,老妇人伸出手,那是一双布满老茧和皱纹的手,皮肤粗糙,但很温暖。老妇人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袁乾就爬上了车板。
干草很软,坐上去的时候,草茎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袁乾把背包放在身边,整个人陷进干草堆里,干草的清香立刻包围了她,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坐稳了。”老妇人说,然后轻轻抖了抖缰绳。
驴子“嗯啊”叫了一声,重新迈开步子。车轮又开始“咯吱咯吱”地滚动,车身随着路面的起伏轻轻摇晃。比起走路,坐车简直舒服太多了。
袁乾松了口气,靠在干草堆上。
驴车沿着土路缓缓前行,速度不快,但比走路快多了。风吹过来,带着田野的气息和干草的香味,吹在脸上凉丝丝的。袁乾看着路两旁的风景——麦田、农舍、远处的树林——一切都从身边缓缓滑过,像一幅流动的画。
“孩子,”老妇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叫什么名字?”
“袁乾。”
“袁乾……好名字。”老妇人顿了顿,“你怎么一个人去橡木镇?家里人呢?”
袁乾的心脏跳快了一拍。
她想起霍比的叮嘱: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来历,不要说你从哪里来。
“我……我去找亲戚。”她小声说,这是霍比教她的说辞。
“亲戚?”老妇人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和,但袁乾总觉得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在橡木镇?”
“嗯。”
“什么亲戚呀?”
“是……是表姨。”袁乾说,手心开始冒汗。她在撒谎,而她不擅长撒谎。
“表姨……”老妇人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像是在咀嚼这个词,“那你爸爸妈妈呢?怎么不陪你来?”
“他们……他们有事。”袁乾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子。
驴车继续前行,车轮碾过一块石头,车身颠簸了一下。干草堆发出更大的“沙沙”声,几根草茎飘起来,落在袁乾的头发上。
老妇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又开口,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孩子,你从哪儿来的?我看你这身衣服……不像是本地人。”
袁乾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她抓紧了背包的带子,皮革的触感粗糙而结实。她能感觉到背包里那把匕首的形状,硬硬的,硌在干草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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