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狠厉、凛然杀伐之色。
他本是黄金家族嫡长血脉,自幼沙场习战、弓马娴熟,半生浴血西征、屡经恶仗硬仗,最不惧这般阴沟暗巷、荒谷绝地的鼠辈偷袭、小人埋伏。当下指尖缓缓按紧腰间可汗亲赐蟠龙嵌宝弯刀刀柄,指腹摩挲冰凉刀鞘纹路,胸腔气息沉稳吐纳,片刻之后,沉冷威严嗓音缓缓传开,压过耳畔狂风,不高不低,却字字铿锵、句句带铁血威压,穿透寒风落进每一名将士耳中。
贵由冷声开口,眼底寒芒毕露:“区区一群亡国丧家之犬、战场溃散残寇罢了,何足惧哉!此前我蒙古铁骑西征万里,踏平他们大小城邦,击溃他们联军主力,屠戮负隅顽抗兵卒,掳掠归附部族人口,这群败兵残卒,本就心怀深仇大恨、暗藏怨怼戾气。恰逢大汗新崩、国中无主,我大军分守边境、首尾难顾,防务出现空档可乘,他们便敢纠合残众,趁虚潜入要道,埋伏绝地险谷之中,痴心妄想截杀本王。说到底,不过是想杀我泄心头私恨,斩我博取异族空头军功,妄图乱我北归大局,暗中阻我奔赴和林掌控朝局罢了!”
他话音一顿,抬手目光凌厉环视全军,语气愈发强硬果决,不带半分迟疑退让:“本王今日明言号令三军!不必绕道迂回避险,不必停步观望探察,不必分兵两翼搜山!全军稳住三层死战攻防阵形,不拆队、不乱位,全速径直突进,硬闯整条凶险谷口!外层弓弩死士先行轮番交替仰射,密集箭雨封死两侧崖壁所有暗箭射击来路,压伏暗处伏兵不敢抬头露头;中层重甲铁骑紧随盾阵之后,稳步踏草碾冰推进,但凡荒草之中、乱石之后敢有异动黑影,逢人便挥刀猛砍、遇伏便全力剿杀,绝不留半分喘息之机;后队护卫死死守住谷道后路隘口,严防零星残寇绕后偷袭、断我退路,绝不让贼人前后合围!”
最后一句,字字淬狠、句句立誓,尽显嫡长子杀伐底气、亲王统兵威严:“今日谷中之内,但凡敢露头放箭、持刀持矛拦路、近身扑杀上前者,不分老弱勇怯、不论投降求饶,全数就地斩杀,不留一名活口!全力杀出这条夺命荒谷之后,全军即刻整队提速,继续昼夜兼程北上赶路,谁也不准因区区鼠辈小寇、些许无谓厮杀,耽误我奔赴和林、稳住宗室人心、稳握大汗权位的天大军国正事!违令者,军法严惩!”
军令干脆利落、条理分明,铁血气场压服全场,没有半分犹豫迟疑,尽显黄金家族嫡系亲王统兵理政的沉稳底气与杀伐魄力。
三名心腹万户闻言,齐齐单手握拳抵胸,躬身沉声抱拳应令,声线雄浑共振,震得周遭寒风都微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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