斡难河畔举行誓师大会,颁布伐金军令,调集蒙古全国十五万精锐铁骑,兵分三路,大举南下,直扑金国腹地:
第一路西路军,由窝阔台亲自统帅,领中军五万,以大将阿勒赤为副将,从漠北出发,渡过黄河,直取金国河中府、洛阳,从正面猛攻,牵制金军潼关主力,威逼汴京;
第二路南路军,由速不台、塔察儿率领,领兵三万,南下进入南宋境内,会合京湖制置使史嵩之麾下宋军,借道宋地,绕过潼关天险,从唐州、邓州北上,突袭金国后方,切断汴京与南方的联系;
第三路北路军,由四王子拖雷亲自统帅,领四万最精锐的蒙古铁骑,借道南宋汉中,出金州,翻越秦岭天险,千里奔袭,直插汴京后方,与窝阔台、速不台形成铁壁合围!
军令下达,整个蒙古帝国彻底沸腾。草原上,千万铁骑披甲上马,牧民们赶着牛羊、拉着粮草,随军前行;各个千户、万户营地,号角齐鸣,战鼓震天,黑色的狼头大旗遮天蔽日,马蹄踏过草原,扬起漫天尘土,声势震天动地。
三路大军先后启程,如同三把出鞘的夺命利刃,从三个方向,狠狠刺向风雨飘摇的金国。
而此时的金国,早已陷入绝境。
自野狐岭一战,金国四十万精锐被成吉思汗全歼,国力一落千丈,随后又被蒙古连年攻打,疆域不断缩水,丢掉了中都、河北、山东大片土地,只能退守河南、关中一带,将都城迁至汴京,苟延残喘。
金哀帝完颜守绪,是金国末年难得的有为之君,他登基之后,整顿朝政,收拢残兵,试图重振金国,可连年战乱,国库空虚,百姓流离,军心涣散,早已无力回天。金军士兵,大多是强征的百姓,从未经历大战,士气低落,根本不是蒙古铁骑的对手。
这日,金哀帝正在汴京皇宫商议国事,边关急报如同雪花一般,接连传入宫中:
“启奏陛下,蒙古大汗窝阔台,率大军渡过黄河,攻破河中府,守将战死,蒙古大军直奔洛阳而来!”
“启奏陛下,蒙古大将速不台,领兵借道南宋,与宋将史嵩之合兵,已攻破唐州、邓州,直奔汴京后方!”
“启奏陛下,蒙古王子拖雷,率四万铁骑,翻越秦岭,已进入我金国境内,距汴京不足千里!”
一道道急报,如同惊雷,在金哀帝头顶炸响。
金哀帝坐在龙椅之上,面色惨白,双手颤抖,看着下方惊慌失措的大臣,声音沙哑:“蒙古三路大军齐出,宋蒙联手,我金国腹背受敌,诸位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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