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有半分颠簸。棺木入穴之时,不随葬金银珠宝、奇珍异宝,完全遵循蒙古薄葬、秘葬的祖制,只让大汗生前心爱之物相伴,不求身后奢华,只愿魂归草原,干干净净,一如他当初从斡难河畔崛起时那般纯粹。
待棺木安放妥当,拖雷挥了挥手,将士们立刻开始回填泥土,将挖出来的土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填回墓穴,每填一层,便用木槌轻轻夯实,直到泥土与地面齐平,不留一丝缝隙。紧接着,便是正史记载的核心秘葬仪轨——万马踏平墓址:拖雷当即传令,命谷外驻扎的千匹战马,由怯薛将士牵引,分批进入墓穴上方的平地。这些战马,大多是跟随大汗征战多年的战马,通人性、懂人意,刚踏入这片土地,便纷纷低嘶起来,声音带着悲凉。怯薛将士驱赶着战马,在墓址上方反复踩踏、奔驰,马蹄声声,沉闷而厚重,原本微微隆起的墓址,在万千马蹄的反复践踏下,一点点被踏平,最终与周围地面完全齐平,连一丝挖掘、隆起的痕迹都不复存在,看上去与整片草原、林地浑然一体,再也分辨不出半点墓穴的踪迹。
踏平墓址后,拖雷又依蒙古古老秘葬古礼,命人牵来一匹哺育幼马的白色母马,这匹母马性情温顺,是大汗生前曾喂养过的马,身旁的幼马更是乖巧可爱。拖雷望着这对马驹,眼中满是不忍,却还是沉声下令,将幼马当着母马的面,斩杀于墓址之上,鲜红的马血缓缓渗入泥土之中,以马血祭祀大汗。拖雷望着在场众人,声音哽咽着解释道:“此乃我蒙古秘葬古法,日后若黄金家族后人需寻迹祭拜,便牵此母马前来,母马徘徊悲鸣、驻足不前之地,便是大汗陵寝所在。”一旁的萨满长老也缓缓点头,低声补充道:“以幼马之血引魂,让大汗灵魂认得归家之路;以母马之性寻踪,让后人能找到大汗长眠之地,方能护大汗灵魂安息,不被外人侵扰。”母马看着幼马倒在血泊之中,发出凄惨嘶鸣,声音撕心裂肺,围着原地不停打转,用头轻轻蹭着幼马的身体,泪水从眼中滚落,在场众人见此情景,无不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心中酸楚不已,连山谷里的风,都像是在为这对马驹、为离世的大汗悲鸣。
待所有祭祀仪式结束,拖雷的目光落在参与安葬的两百名怯薛将士身上,眼中满是愧疚与不忍,神色却又无比决绝。他缓缓摘下头盔,对着众人深深一揖,弯下的腰身,是对这些忠心勇士的最大敬意,他沉声道:“诸位皆是大汗最忠心的勇士,世代效忠蒙古,追随大汗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今日参与大汗秘葬,大汗陵寝的秘密,绝不能泄露半分,这是守护大汗灵魂,也是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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