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紧闭隘口大门,深挖壕沟,加固防御,严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只需死守不出,违令者斩。
一切布置妥当,阿沙敢不站在贺兰山主峰隘口的望台之上,手扶冰冷粗糙的石墙,指尖能感受到岩壁的寒意,俯瞰着山下一望无际的戈壁荒漠,黄沙漫天,苍茫无垠。他手中开山斧重重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震得地面微微颤动,斧刃嵌入石板缝隙,他对着麾下众将放声大笑,声音粗犷张狂,在山间回荡,声音里满是狂妄与鄙夷:“诸位将军请看,这贺兰山隘口狭窄,仅容数人并行,蒙古骑兵即便再骁勇,擅长平原驰骋,到了这里,也只能束手无策!我军居高临下,滚木擂石、弓箭火油齐发,就算蒙古军有百万之众,也休想攻上这隘口!那成吉思汗年迈昏庸,远道而来,粮草转运艰难,戈壁之上寸草不生,他根本耗不起!我军只需坚守,拖到他们粮尽兵疲,军心涣散,届时我率军出击,定能一举击溃他们,立下不世奇功,让全天下都知道我西夏铁骑的厉害!”
众将纷纷躬身附和,连声夸赞将军英明,可副将眉头紧锁,心中依旧惴惴不安,上前一步,躬身劝道:“将军,成吉思汗用兵如神,一生征战从无败绩,横扫草原各国,麾下蒙古铁骑更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我军虽有天险,却万万不可轻敌,还是严守隘口,日夜戒备,不可有半分懈怠啊!”
“轻敌?”阿沙敢不眉头一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双眼圆睁,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怒意,“我西夏八万精锐,兵强马壮,坐拥天险,难道还怕一群疲惫不堪的蒙古蛮兵?你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扰乱我军心!再敢多言,动摇军心,本将定以军法处置,斩立决!”
副将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连忙躬身告退,再也不敢多言,心中暗自担忧,总觉得这场战事,绝不会如此简单,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心头。
与此同时,成吉思汗的中军大帐,已迁至贺兰山脚下十里之外的戈壁之上。
戈壁之上,蒙古大营连绵数十里,一座座毡帐整齐排列,错落有致,秩序井然,营寨外围挖有深深的壕沟,沟内插满尖木栅,怯薛亲军身披重甲,手持长矛,腰挎弯刀,身姿挺拔,日夜巡逻,脚步沉稳,戒备森严,整个大营杀气腾腾,却又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毡帐的声响,尽显蒙古大军的严明军纪。
成吉思汗端坐于主帐的虎皮大椅之上,虎皮皮毛蓬松,彰显着他草原霸主的身份。虽已年过花甲,须发皆白,胡须与鬓发被戈壁风沙吹得凌乱,沾着细小的沙粒,脸上沟壑纵横,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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