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刀斩断枪杆,随即一刀劈下,将那名士兵的头颅砍下,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他一身;另一名蒙古士兵被三名西夏士兵围杀,身中数刀,浑身是血,却死死抱住一名敌军,纵身跳下城头,同归于尽。蒙古士兵源源不断涌上城头,西夏守军死伤惨重,渐渐落入下风,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之中,尸体堆积如山,鲜血顺着城垛流淌,在城墙下汇成血溪,渗入戈壁沙石之中。
嵬名令公亲自提枪上阵,在城头奋力拼杀,长枪舞动,如龙出海,接连挑杀数名爬上城头的蒙古士兵,枪尖沾满鲜血,周身都是血污,身上的重甲早已被鲜血浸透,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体力渐渐不支,动作也变得迟缓。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传来,甘州城门在冲车的反复撞击下,终于被撞开一道巨大的缺口,随后轰然倒塌,木屑飞溅,尘土弥漫。阿儿孩合撒儿见状,振臂高呼,声音嘶哑却激昂,率领蒙古骑兵从城门缺口处涌入城中,铁蹄踏过城门,所向披靡,战马奔腾,踩踏着地上的尸体与鲜血,弯刀挥舞,见敌便砍,西夏守军纷纷倒地,血流成河。
城内守军见状,彻底军心溃散,再也无心抵抗,纷纷丢盔弃甲,四处逃窜,跪地求饶者不计其数。嵬名令公身陷重围,身边亲兵尽数战死,尸体倒在他身旁,可他依旧紧握长枪,双目赤红,浑身是血,拼死抵抗,枪尖每一次刺出,都带走一条性命,宁死不降。蒙古士兵层层围上,密密麻麻,一番惨烈厮杀之后,终于将其长枪打落,一拥而上,将他死死制服,牛皮绳五花大绑,勒进皮肉,动弹不得。
至此,历经两个时辰的尸山血海般的惨烈激战,甘州城彻底被蒙古大军攻克,城头的西夏军旗被扯下,蒙古九斿白纛高高竖起,迎风飘扬。
没过多久,成吉思汗率领的中军主力抵达甘州城,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渠,戈壁沙石被鲜血浸透,变成暗红,空气中的血腥味刺鼻,令人作呕。阿儿孩合撒儿浑身是血,甲胄残破,押着被捆绑的嵬名令公,快步走到成吉思汗马前,单膝跪地,声音嘶哑禀报:“启禀大汗,末将幸不辱命,已攻克甘州城,生擒守将嵬名令公!”
成吉思汗缓缓勒住马缰,目光落在浑身是伤、昂首挺立、毫无惧色的嵬名令公身上,老人浑身是血,衣衫破碎,却依旧挺直脊梁,眼中满是不屈,成吉思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他开口问道,声音沉稳威严,穿透战场的喧嚣:“嵬名令公,你本是西夏名将,颇有勇谋,却为昏庸的西夏朝廷死守孤城,连累城中将士百姓,实属愚忠。如今城破被擒,本汗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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