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下达攻城号令:“攻城!”
刹那间,低沉而震天动地的战鼓轰然敲响,鼓点密集如雷,一声重过一声,震得戈壁沙石都微微颤动,响彻天地。蒙古前锋工程部队立刻发起冲锋,数十架攻城云梯、八架巨型木質冲车在盾牌手的掩护下,缓缓朝着城墙推进,每架冲车由数十名勇士合力推动,车轮碾过沙石发出隆隆巨响,车顶覆盖着浸湿的厚牛皮,抵御城头火攻与箭矢,防护极为严密。
前排百名盾牌手列成坚不可摧的盾墙,高举蒙铁牛皮盾,肩并肩紧贴前行,将城头落下的零星箭矢尽数挡下,为后方攻城部队开路;数千名蒙古弓箭手分列三排,采用轮射之法,齐齐弯弓搭箭,拉满牛角弓,一声令下,漫天箭雨如乌云压境般朝着城头飞去,箭支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密密麻麻覆盖城头,瞬间压制得西夏守军抬不起头,但凡敢探身放箭、推石的士兵,瞬间便被数支箭矢穿透胸膛、头颅,惨叫着从城头跌落,鲜血喷溅在黄土城墙上,染红大片墙皮。
与此同时,怯薛亲军的勇士们怒吼着,顶着城头落下的滚石、檑木,奋勇向前,转瞬便冲到城墙脚下。为首的百夫长手持铁钩,率先将云梯牢牢钩在城垛边缘,防止被守军推落,数十架云梯同时架起,稳稳贴合在高耸的城墙上。勇士们腰间别着环首弯刀,左手举铁盾,右手紧抓云梯横杆,踩着梯步飞速向上攀爬,脚掌蹬得云梯发出咯吱声响,即便有砂石迷眼、箭矢擦着盾牌飞过,也丝毫没有停顿。
城头的西夏守军疯了一般反扑,他们搬起百斤重的滚石、碗口粗的檑木,不要命地朝着云梯上的蒙古士兵砸去,一块滚石落下,当即砸中两名攀爬的怯薛军,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从数丈高的云梯上重重摔下,筋骨断裂、口吐鲜血,当场殒命;更有守军抱起滚烫的火油陶罐,狠狠砸向云梯,火油四溅,遇火即燃,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灼烧着云梯与攀爬的士兵,惨叫声撕心裂肺。
可蒙古勇士全然不顾生死,前面的人摔下,后面的人立刻补上,踩着同伴的血迹继续向上攀登,有人被箭矢射中肩膀,依旧忍着剧痛挥刀砍断城垛上的守军;有人被火油烧着衣衫,索性直接纵身扑向城头,与西夏守军扭打在一起,同归于尽。
城下的冲车也已抵达城门处,厚重的铁质撞头在士兵的推动下,狠狠撞击在西夏木门上,发出**“咚——咚——”**的震天巨响,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座黑水城的城门剧烈晃动,门板上的木屑簌簌掉落,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城门缝隙越来越大。李守惠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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