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将士手中。亲兵们检查着战马的鞍鞯、缰绳,将松动的地方重新系紧,给战马喂上精粮,让它们保持最佳状态。整个军营忙碌却井然有序,无人喧哗,无人拖沓,不到一个时辰,全军便已整装待发。
哲别一身玄色精铁铠甲,甲片紧密,防护住前胸、后背与四肢,行动却依旧灵活,头戴镶铁皮盔,盔顶插着一根白色鹰羽,红色披风绣着苍狼白鹿图腾,在晨风中猎猎飞扬。他翻身上马,胯下战马是一匹白色骏骑,名为“雪蹄”,神骏异常,通人性,懂号令,是他征战多年的伙伴。他勒住马缰,立于军前,目光扫视一圈整装待发的将士,见人人精神抖擞,战马膘肥体壮,嘴角微微上扬,手中弯刀向前猛然一挥,声如惊雷:“全军出征!先锋营在前,探路清障,主力紧随,保持队形,日夜兼程!”
一万铁骑随即启程,队伍如一条黑色长龙,在草原上快速穿行,铁蹄踏过青草,发出整齐的“嗒嗒”声,没有丝毫喧哗,唯有马蹄声、风声与战马的轻嘶声。先锋营五百轻骑在前,每隔十里便派出斥候,探查前路是否有障碍、敌军;主力部队紧随其后,千人方阵整齐划一,前后呼应,左右兼顾;后勤小队押着少量粮草,跟在队伍末尾,全程保持静默奔袭。
将士们饿了便在马背上侧过身,从怀中摸出肉干,啃上两口,嚼碎了咽下,渴了便取下腰间的水囊,饮一口马奶,困了便伏在马背上,眯眼小憩片刻,战马依旧按照队形前行,丝毫不乱。累了便换一匹备用马,三匹马轮换疾驰,日行三百余里,夜晚也不扎营,点燃火把,连夜奔袭,短短五日,便跨越千里草原,穿过戈壁荒漠,抵达西辽边境的托罕关隘。
西辽边境的托罕关,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森严。关隘以土石堆砌而成,城墙高不过两丈,多处坍塌,用乱石堆砌修补,斑驳不堪。守关的士兵仅有百余人,皆是屈出律强征的回鹘牧民,衣衫破旧,沾满尘土,有的穿着单薄的毡衣,有的甚至没有铠甲,手中的兵器锈迹斑斑,弯刀钝得连草都砍不断,弓箭的弓弦松散,毫无战力。他们一个个无精打采地靠在关隘的石墙上,有的抱着膝盖打盹,有的低声闲聊,眼神麻木,脸上满是愁苦,听闻蒙古大军将至,早已人心惶惶,却又不敢擅自逃离,只能守在关隘,混天度日。
哲别率军抵达关隘之下,并未下令强攻,而是勒住马缰,抬手示意全军停下。他抬头观察关隘地形,见关隘破败,守军涣散,心中已然有数,对着身边的亲兵吩咐:“派出十队细作,每队五人,换上百姓衣衫,乔装成商人、牧民,分赴喀什噶尔、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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