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越看越是欣喜,连连点头,朗声道:
“妙!实在是妙!此法简易通达,最合我蒙古之用!便以此为蒙古文字,从今往后,我蒙古不再是无文之族,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文字!”
定下文字之后,成吉思汗当即传下旨意:
命塔塔统阿留在汗廷,设立学帐,专门教授黄金家族子弟、怯薛精锐、功臣后代学习蒙古新字。
术赤、察合台、窝阔台、拖雷四子,奉父命率先拜师就学;合撒儿、帖木格、别勒古台等诸弟,也纷纷遣子弟入帐习文;就连博尔术、木华黎、赤老温、忽必来等人,也令自家子弟放下弓箭,拿起炭笔,学文识字。
一时间,斡难河畔汗廷左右,出现了一番前所未有的景象。
往日里只识弯弓射雕、驰骋草原的勇士们,如今端坐帐中,手持炭条,在木片、羊皮之上一笔一画练习写字;往日里只会骑马射箭的贵族子弟,如今口中念念有词,背诵字母发音,认真模样,丝毫不逊于战场拼杀。
成吉思汗又再次传下严令:
自此之后,汗廷诏令、千户文书、军功记录、户籍赋税、盟约降书,一律以蒙古新字书写,加盖大汗金印,方能传行全境,视为有效。
有了文字,大扎撒法令终于被完整誊写在羊皮卷上,一字不差,永久保存,再也不会因口传而错乱;
四方部落归降的文书、献上的贡品清单,被一一记录在册,清晰明了;
将士们在战场上斩将夺旗、攻城略地的功勋,被明明白白记在文书之上,论功行赏,再无不公;
甚至草原上流传千年的苍狼白鹿传说、英雄史诗、部落典故,也终于可以落笔成文,代代相传,不再随风消散。
数日后,成吉思汗处理完政务,特意亲临学帐查看。
只见帐内灯火明亮,术赤、察合台、窝阔台、拖雷四子,与一众宗室子弟伏案而坐,人人面前摆着木片羊皮,纸上蒙古文字排列整齐,虽尚显稚嫩歪斜,却已然有模有样。
塔塔统阿端坐前方,耐心指点,不时纠正发音与笔画。
成吉思汗缓步走入,众人连忙起身行礼。他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窝阔台面前的羊皮纸上,伸手拿起细看。
只见上面用工整的蒙古新字写着:
遵大汗法令,守草原安宁,护蒙古万世。
成吉思汗看着那行文字,又望向帐内这些认真习文的子弟,想到蒙古自此告别无文历史,不禁放声大笑,笑声豪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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