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在烈火与鲜血中摇摇欲坠。
“大汗!大事不好!蒙古人杀进来了!铁木真杀进来了!”
亲兵跌跌撞撞冲入金顶大帐,一把掀翻酒桌,杯盘碎裂一地。
王汗正搂着舞女醉卧在貂皮榻上,闻言浑身一僵,酒意瞬间被冷汗逼退,他猛地坐起,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不止:“你……你说什么?铁木真?他不是早就死在戈壁里了吗?怎么会……怎么会杀到我的大营!”
他跌跌撞撞爬下金座,鞋子都来不及穿,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冲到帐外一看——只见火光蔽天,杀声遍地,自己的士兵四处奔逃,蒙古铁骑纵横驰骋,弯刀起落之间,全是克烈部人的鲜血。
“完了……全完了……”王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眼中只剩下绝望,“我悔不该不听忠言,悔不该背信弃义……我害了自己,害了克烈部啊!”
“大汗!快逃!再晚就来不及了!”亲兵拼死冲上前,架起瘫软的王汗,向着大营南门冲去。
而另一边,桑昆正在偏帐中饮酒作乐,听闻杀声,先是暴怒,随即听到“铁木真”三字,当场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他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骄横跋扈,一把推开身边姬妾,抓起马鞍,胡乱套在马上,连甲胄都顾不上穿,嘶吼道:“快!备马!往西边乃蛮部逃!”
他全然不顾王汗死活,只带着数十名亲信,抢了几匹快马,不顾一切冲破大营侧门,向着西方狼狈逃窜,一路狂奔,连头都不敢回。
王汗被亲兵架到南门,远远望见桑昆弃他而去,心如刀绞,老泪纵横:“不孝子!狼心狗肺!当年我百般疼宠,如今大难临头,你竟弃我而去!”
绝望之下,王汗只能在几名残兵的掩护下,一路向南狂奔,想要投奔西域的畏兀儿部族。可他背信弃义、残暴苛待各部的名声,早已传遍整个草原,沿途部落人人恨之入骨,非但不肯收留,反而纷纷举刀追杀。
走投无路的王汗,最终在戈壁边缘被一个小部落首领擒获,首领看着他冷笑道:“你当年对铁木真安达不义,对草原各部不仁,今日死期到了!”
一刀落下,王汗人头落地,尸首被抛于荒野,任由风沙掩埋,任由鸟兽啄食,落得个凄惨无比的下场。
黑林大营之内,血战仍在继续。
铁木真策马纵横,弯刀所指,克烈兵将无不望风披靡。他亲自斩杀了当年献计围杀蒙古部的克烈贵族,刀刀见血,恨意滔天。博尔术率部合围克烈主力,失去指挥的克烈兵将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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