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此事绝不可信!王汗年老昏聩,桑昆心胸狭隘,早对您心怀不满,此刻突然许婚,必定有诈!万万不可前往!”
木华黎也躬身进言,语气沉稳却坚定:“博尔术说得对。咱们刚灭塔塔儿,势力大涨,克烈部忌惮已久,这所谓的婚约,分明是诱杀之计!您若去了,便是羊入虎口!”
赤老温、博尔忽、者勒蔑、速不台,一众心腹猛将,齐齐单膝跪地:
“请可汗三思!不可赴险!”
铁木真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沉默不语。
他不是不明白危险,可他心中,还念着一份旧情。
“你们起来吧。”铁木真缓缓开口,目光望向远方黑林大营的方向,“我与王汗义父,相识二十年。我落难时,他收留我;我妻被掳时,他借我兵马;我与札木合相争时,他站在我这边。二十年情义,不是说断就断的。”
“可桑昆歹毒!”博尔术急道。
“桑昆是桑昆,义父是义父。”铁木真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固执的坦然,“我若不去,便是我先负了情义,草原各部会说我铁木真忘恩负义。我只带数百怯薛亲卫前往,轻车简从,以示诚意。义父为人懦弱,断不敢公然对我下死手。”
木华黎急得额头冒汗:“可汗!人心难测!王汗被桑昆裹挟,身不由己!您不能拿自己的性命赌啊!”
“我意已决。”铁木真抬手,止住众人的话,“明日一早,我带者勒蔑、速不台,领五百怯薛精锐前往。你们留守大营,整军待命,若我三日不归,便挥军接应。”
任谁再劝,铁木真都不再改口。
他一生重信重义,他不愿相信,那个曾对他恩重如山的义父,会真的对他痛下杀手。
可他不知道,这一次,他赌错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铁木真一身素色常服,未披重甲,未带重兵,只领着五百名最精锐的怯薛卫士,向着克烈部黑林大营疾驰而去。
越靠近黑林,气氛越诡异。
沿途的克烈哨兵,不再像往日那样行礼问好,而是眼神冰冷,手持刀弓,死死盯着他们,如临大敌。营地四周,人影攒动,暗藏甲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者勒蔑勒住马缰,凑到铁木真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可汗,不对劲!到处都是伏兵!这不是宴席,是屠宰场!我们立刻掉头,还来得及!”
铁木真眉头紧锁,心中那点侥幸,瞬间烟消云散。
他刚要下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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