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摊在桌上,一边重新取笔抄录其中的内容,一边头也不抬地开口赶人道:
“出去吧,找人把伤处理一下,然后不必再回来了,今后换别人来值夜。”
“是。”
从外间的小床上取回砚台,重新帮锦袍青年磨好了墨汁后,年纪大约十五六岁的小侍女,用绢帕按住额角躬身告退,随即依照锦袍青年之前的吩咐,匆忙朝后院管家和药嬷嬷住的驿房走了过去。
然而也不知是睡得太沉,还是干脆就不在屋里,她捂着额角在驿房外轻声唤了半天,等得帕子都快被血浸透了,驿房里也没有人出来应门。
担心大声喧哗会扰了锦袍青年的清净,刚挨过打的小侍女不敢再叫门,只得仗着月色朝驿站前院摸去,想要找值夜的驿卒讨些伤药,起码先把额上的血止住。
只可惜人在倒霉的时候,确实喝口凉水都容易塞牙。
眼前因为失血而阵阵发黑,倒霉的小侍女才刚进前院,一朵浓厚的乌云便从天空飘过,将皎洁的月色彻底掩住,看不清路的她被过门石一绊,当即便噗通一声摔了个结实。
“呜……”
踉跄着爬起身,找了个墙角靠住后,倒霉的小侍女借着重新洒下的月光,检查了一下蹭破的外裳,又看了看刚被地面磨烂的手肘,顿时不由得鼻头一酸,大颗大颗的泪珠便开始从眼眶里往下滚。
经常掉小珍珠的人都知道,人在强忍着不落泪的时候还好,要是一旦开始掉眼泪,哪怕只是一两颗,那就大概率会开闸“泄洪”,直接一口气哭个痛快。
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倒霉,越想越是委屈的小侍女,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双腿,把头埋在膝盖里,呜呜地低泣了起来。
而等到可怜的小侍女哭得有些累了,低低抽噎着抬头打算起身时,却又无比惊恐地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摇晃着伸了过来,哆哆嗦嗦地搭在了她的脑门儿上。
“什么……唔?!”
呼……热乎的,应该是个活人。
眼疾手快地捂住小侍女的嘴巴,把她的尖叫声堵了回去后,面色有些发白的王让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随即又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刚听马退讲了个没头没尾的鬼故事,说有个女鬼在外边儿喊自己的名字,搞得自己心里毛毛的,好半天都睡不着。
而自己在床铺上翻了好半天,总算是困劲儿上来要睡了,这小丫头又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大半夜的不睡觉,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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